游女,应该不难找。”
把画像交给胧雀,夏川站起身,他搓了搓手,眼神中散发出了异样的光芒。
“我该去赴宴了,让我看看今晚能从西乡那边敲出多少钱来。”
见到夏川这副市侩样,胧雀无奈的说道:“你也是堂堂浪士队的局长,怎么贪财呢,让人出钱赎人,你可真能做的出来。”
“没办法啊,松平容保给的那点钱不够花,我得想想其他办法啊。”
自从上次和西乡吉之助他们几个签订了和平协议之后,萨摩和土佐确实老实了不少。
萨摩藩内部对于是否要继续与幕府对抗本就存在诸多分歧,再加上这次被长州压制,更是让萨摩藩有倒向幕府的趋势。
西乡吉之助这些明白人,一致认为幕府的权威虽已动摇,但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过早地激化矛盾可能会导致不可控的局面,维持京都的和平稳定是当务之急,这样才能为萨摩藩争取到喘息之机,积蓄力量,等待更合适的时机再图发展。
但萨摩藩可不都是像西乡吉之助这样的明白人。
还有一部分激进派藩士对和平策略持反对态度,甚至暗中策划着一些暴力事件。
不过这也在夏川的意料之中,西乡吉之助毕竟不是藩主。
就算是藩主他爹,萨摩的实际掌控者岛津久光也无法做到完全让自家藩士保持克制,不然就不会发生第一次“寺田屋事件”。
所以对于这群家伙夏川可一点也不惯着。
这段时间浪士队对京都搞事的各藩藩士那是一点都不惯着,只要碰上那就是直接抓人。
先礼后兵,这个“礼”夏川是给到了,这个“兵”就要出重拳。
不过夏川也没有一棍子全打死。
“拉一批,打一批。”
这一手夏川玩的可太溜了,他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把后世的保释金制度用了出来。
萨摩已经很克制自己,再加上夏川对西乡的观感很不错,所以他额外给他们开了绿色通道。
但凡那些被抓的萨摩藩士,只要对方没有动手伤人,就允许萨摩花钱赎人。
反正萨摩是实力强劲富得流油的大藩,这一点钱于他们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今晚已经是夏川和萨摩的第二次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