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藩压力,也正好给了那些公卿贵族们讨伐会津藩的借口。所以再等等吧!”
藤堂道:“但现在这种状况,也不是个办法啊,我们又不会分身,总不能一个人掰成两半吧。”
“我来想想办法吧。”
其实藤堂他们提出的这个问题,这段时间夏川在思考。
前几天松平容保还特意找他,问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现在的状况,搞得夏川很是无奈,他来京都是报仇的,可不是来京都当保安的。
这怎么越干越无法脱身了呢?
今天长洲藩都派人来了,为什么没看到土佐的人?
就在夏川望着远处胡思乱想的时候。
冲田指着远处姊小路公知家门口突然出现的一群人,低声说道:“那些是什么人,看上去长的都好凶啊。”
一旁的藤堂伸出头来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看装束,应该萨摩藩的人吧。领头的是那个好像是萨摩藩的家老,小松带刀,我曾经见过他。”
“这种时候,他们竟然还敢来参加姊小路公知的葬礼,萨摩人真是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