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眉头紧皱着,有点不敢置信。
这个女人怎么连我是极道都知道,她竟然查了我的背景,她到底要我干嘛?
一时间夏川对于她接下来,想让自己做的事多了几分谨慎。
“既然他现在在里面,我们在这里等不就行了?”
胧雀道:“他前几天来过,今天在不在不好说,所以我才找你,想让你进去看看?”
夏川脱口而出:“你自己怎么不去?”
听到他这句话,胧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觉得一个女人出现在那里合适吗?”
夏川被她怼的有些尴尬,他尴尬的挠了挠头。
“你们手底下那么多人,总不能没有男人吧,为什么非要找我?”
胧雀不满的说道:“因为某些原因,这地方我们的人都不能进,不然也不会找你来。你一会进去看看他在不在就行,这家伙躲的很隐秘,想逮住他很不容易。”
夏川又问道:“我没见过大野茂,怎么能认出来他?”
“他右手小臂上有一个观音菩萨的刺青。”
“这都立秋了,大家穿的都是长袖衣服,我总不能挨个扒开看看吧。”
胧雀冷哼一声,有些不耐烦。
“我说能看到就能看到,你只要进去就明白了。你到底行不行,婆婆妈妈的,去不去?”
哎?
娘希匹!
夏川被她一句话怼急眼了,不再拖沓直接拉着剑心就往前面走。
“走,剑桑,我们进去看看。”
大门敞开着,一进门就有人带着笑脸迎了上来。
让他给自己换了几个筹码,夏川和剑心状若随意的逛了起来。
一进门他就知道,为什么胧雀说一进门就能看到了。
热浪扑面而来。
赌场里人声嘈杂热闹非常,红了眼的赌徒一个个光着膀子在赌桌前大喊着。
“骰子”、“花牌”、“双六”。
这里的种类丰富到让人咂舌,不愧为江户最大的赌场。
身姿绰约的女侍们捧着江户特色“千两团子”在一张张赌桌前不停的穿梭着。
有赢家满目赤红高兴的振袖撒钱;也有输家脸色惨白瘫倒在地被抬了出去。
线香气、酒气、汗臭味甚至是血腥气在空中交织着,好一幅人生百态图。
骰子在骰盅里碰撞,发出一声声碎玉般的脆响,撩拨着所有赌徒的神经。
劣质烟草燃烧的辛辣蓝烟中,大野茂紧握着手里的筹码。
他的眼睛像两簇烧红的炭火,死死盯住面前的骰盅。
叼着的黄铜烟嘴已经出现了不少的咬痕,白净英俊的脸上此时也全是狰狞。
大野茂额头上也沁出了不少的汗珠,身上的上衣也已经脱了下来,被他绑在了腰间。
随着骰盅落下,大野茂猛地将手里的竹制筹码重重的砸在了桌上。
他嘶吼着喊道:“老子全押了!我就不信今晚手气能这么差!”
买定离手。
手按骰盅的光头男人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带着一种洞悉猎物垂死挣扎的冷酷,骰盅缓缓揭开。
大野茂眼前一阵发黑,身体像是被瞬间抽掉了骨头。
“又输了……”
刚才压下去的筹码正在被庄家被一根细长的竹扒子拢到了自己面前。
大野茂喃喃自语道:不是说很久不赌的人,手气会很好的吗?
我都一个月没来了,怎么手气还那么差?
大野茂有些不甘心,他贪婪的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一时之间有些眼热。
一个不该有的想法不由自主的从心里钻了出来。
他贼眉鼠眼的看了一圈四周,看到了墙边那几个穿着无袖上衣的男人。
刚才那个想抢钱跑路的念头随之被浇熄。
要命还是要钱,这一点他还是能算清楚的。
大野茂轻叹一声起身离座。
上次卖了那个游女整来的钱已经全输光了,再留下去就只能看别人赌了。
想起那个女人,大野茂不由得感叹起来,那个游女多好,要不是自己缺钱了还真不想卖了她啊。
可惜自己当时欠的赌账到期了,只能拿那个女人抵债。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死了没有。
此刻他突然回忆起了,那个叫做梅乃的游女被卖掉时,绝望怨毒的眼神。
“大野茂!吉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