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纾小屁孩,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俞理说:“我会跟她好好谈谈。”
钟奕点头,“还是个小女孩,没什么社会经验,一身血气的,估计你讲道理她听不进去。”
“别担心,小纾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一直都听我的话。”
钟奕笑,“那固然好,她自觉退出,不影响我们的感情,但要是……她不听,必要时采取点手段。”
俞理的后肩抖了下。
“我……不想伤害她,她是个……好女孩。”
钟奕红唇一咧,“俞理,下个月就是我34生日了,婚事,我不想拖太久。”
“我明白。”
“嗯。我计划今年和你生龙宝宝的。”
故此……
钟奕眼神隐晦,“绊脚石太顽劣的话,是要想点办法的……”
俞知纾的呼吸声停止了。
暗自退步,靠上楼栋外墙,缩着脖子抖。
不是怕俞理为了娶情人整死她这个绊脚石,而是,想不通。
人性怎么可以凉薄到这个程度……
陆盛世当天晚上扶着时婉,跟陆凛一起来到离家最近的粤菜酒楼,就看到兼职收银员俞知纾眉头皱出几道弯弯。
“看什么啊?熟人吗?”时婉微笑着仰视自己188身高的好大儿。
陆盛世俊美的脸覆笑,温柔回应妈妈。
“看到那位收银员,想起了漫漫。”
时婉也看一眼,“小女孩长得挺漂亮的,但她,跟漫漫不像啊。”
凌漫漫是娇贵的大家闺秀,生得端庄清丽。
而收银员俞知纾,板着脸的时候像一幅静止的明星画,冷艳孤芳,她有她的个性,她的傲气倔强而薄弱。
陆盛世扶时婉走进包间。
陆凛搬开餐椅,一同扶时婉坐下,手心探探她额头。
“舒服点了吗?”
陆凛都发愁了。
结婚18年,天天度蜜月的生活,时婉没生过什么病。
这次又查不出病因,好怕啊。
时婉握住陆凛的手,“好些了,别担心。”
“手很凉。”陆凛捧住小手搓揉。
陆盛世退到外面来,给凌漫漫打个电话。
【老婆,在哪里?】
酒店大床上?还是……在公寓等他。
看了眼表,现在是六点钟。
打完电话就定上套,等他过去,正好用。
电话那头,凌漫漫声音冰冷。
【我不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