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睁大了眼睛。
支起手挥挥,赶走给她表演顶胯舞的一排男模。
“宝,你受伤了?”呆呆赶忙爬起来扶。
一字眉高高吊起,美瞳眼睁得圆鼓鼓,“接吻……也能搞受伤?”
苏沫叹着气萎靡的坐下去。
“出师不利啊,反被沈痞子控制住连亲三个小时,我腿都软了。”
“三个小时?”呆呆惊讶,“你和他这么久啊?”
“可不是。”
“那……”
凶兆!
抱在一起亲那么久,津津有味的,说明男女互相……吸引。
呆呆看一眼苏沫。
没错。
苏沫和沈洐都想这么干,时间才那么长。
另外——
苏沫被亲得腿软走不了路,可见,她被沈洐融化了。
呆呆吓一跳。
拍苏沫肩膀,“宝,这是男女互相吸引信号,你可能对沈洐心动了,陷进去了啊。”
“什么?”苏沫一下弹起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喜欢的是陆凛那样的好男人,才不是沈洐那种恶劣款。
苏沫摸摸嘴唇。
不由自主的。
摸嘴唇……
乱七八糟的一天,苏沫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大。
跟呆呆在一起喝了点酒。
回家的时候接近凌晨了。
打出租车到彩叠园外面,步行走进去,拄着弯头小拐杖,深一脚浅一脚,摇摇摆摆。
路过18栋,花园里面灯火通明。
谁家这么晚了不睡觉,打开所有灯搞那么亮。
苏沫扭头看。
与此同时。
咳……
三楼露台上站着光着上身的沈洐,正朝她痞坏的笑。
“上来玩。”
兵荒马乱的一天,亏吃得那么大,苏沫的情绪积攒到了爆点。
瞪着沈洐怒斥,“我跟你有什么好玩的?”
“接吻啊,你跟我,亲三个小时你都窝我怀里激情昂扬,如痴如醉不是。”
死嘴!
听听说的什么话,没有比沈洐更可恶的男人了。
“混蛋!”苏沫愤怒。
沈洐还笑,“欸,是我。”
“给我等着!”
“你要嫁我啊?今晚亲我我提议交往你又不答应,是想要先婚后爱?”
“你!!”
不知说什么好了,憋半天,骂一句,“混账!”
羞愧难当,赶忙拄着弯头小拐杖拔腿跑。
沈洐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幽深的笑。
第二天就把这件事捅到肖青山面前。
午后的咖啡屋没几个顾客,四周静谧。
肖青山大笑,“动心了?为苏小姐失眠?你一大早爬起来了。”
沈洐叹口气。
转头。
看窗外精修剪的花盆。
“她是……第一个让我欲望那么强烈的女人。”
肖青山嘎嘎笑,“当然喽,能驱动沈三少的嘴吻三小时,可见苏小姐对你的吸引力。”
咳咳……
“想要她?”
沈洐垂下了眼,置于桌面的手指尖点着。
“我厌烦无意义的纠缠。”
肖青山揣摩其意思,“是想结婚,娶苏小姐?”
那就是……对苏沫跟对之前的女人不一样。
从阮溪到芩雾,沈洐没想过跟谁结婚。
肖青山本人从未听到过沈洐对哪个女人下跪求婚。
对阮溪,沈洐动过真情,但……早早的各奔东西了。
多年后再相见,物是人非,对阮溪仅存同情和怜悯,于心不忍,为此偏激,闹过不少荒唐事。
他因此而与芩雾分手。
对芩雾,沈洐后来有没有发觉自己有真心,并不清楚,在一起的时候是没有的,芩雾像他的保姆,照顾着他饮食起居,跟在他身后转。
盛安睡一觉爬起来,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
爬到时婉大床上,趴妈妈耳朵边,悄悄八卦。
时婉惊得睁大眼睛,“宝宝,你是说三舅跟沫沫阿姨抱着亲?”
“是的。”盛安重重点头。
怎么可能呢?
苏沫对陆凛情有独钟好几年,这次跟他离了婚,还没缓过来吧,这么快找新对象不像苏沫的作风。
时婉捞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