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姝早已哭肿眼,紧紧捏着手发抖,“我的心揪着,让我先看一眼。”
说着话好好观察陆凛的脸色。
怕他不同意,立马又打保证。
“我脱了鞋进去,轻轻的走,不发出声音,我也保证不说话,行吗?”
于珊红看着亲家担忧女儿焦虑得不像话,拍了下陆凛,“知道你心疼,可这是婉婉的妈妈,大方点,嗯?”
陆凛叹着气让出路。
两位妈妈和几位女眷蹑手蹑脚摸进去看。
陆凛跟沈洐相对。
“时婉做完手术后身体怎么样?”沈洐瘫在沙发上,双臂大展,长腿抵着茶几。
“麻药过了有点疼,我用冰袋给她敷了下,问过医生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明天回京城?”
“嗯。安排好专机了,上午九点钟走,出门不热。”
陆凛看着沈洐,“你呢?这段时间工作怎么样?”
“我?”沈洐颠了下腿,“我那破公司开着纯属是方便自己搞想玩的游戏。”
又不图赚钱,家里祖宗积攒下金山银山,坐吃几辈子花不完。
更不图给社会创造价值,他这样的人,只为自己活。
陆凛笑笑,“实在无聊就谈个对象,把婚结了,你有个伴磨时间,生了孩子又当奶爸,人生自然丰满了。”
沈洐脑袋扭朝一边,眼睛看门。
陆凛调侃,“别看那里,你讨厌的宋宇泽来了。”
一不小心那疯子钻进来,又要把他气得头顶冒青烟。
“要不,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个?”陆凛观察着。
沈洐白他一眼,“瞎操什么心。”
“是吗?”
陆凛坐下,倒两杯茶,“天涯何处无芳草,放过自己吧,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沈洐冷漠,“我这个人,就爱干玩命的。”
这么说……要一辈子守着已婚已育的前女友?
沈洐斜视,“不要揣测我,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陆凛嗤笑,“口是心非。”
“那你等着看。”
“行啊,我睁大眼睛看着,你沈洐当和尚,如若违背,怎么说?”
“你想怎么说?”
陆凛伸出指头,“赌100万。”
哼!
沈洐不屑,100万,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陆凛,玩大的,我沈洐要是随便找女人,给你一个亿!”
陆凛两眼放光,“当真?”
倒不是图这点小钱,一点碎渣渣儿,掉路边他都懒得弯腰捡的,重点是能逗沈洐玩玩,搞怪人特别的刺激。
“说到做到!”
沈洐锋利的脸部线条彰显出8级大地震摧不垮的坚硬……
“陆凛,我女儿怎么了?”江静姝哭着摸出来。
“婉婉她在哭啊。”
沈洐一下弹起来,“谁欺负她了?我去看看。”
陆凛赶忙按住大胳膊。
“冷静,不要吵她。”
招呼江静姝坐下,给他们讲时婉哭诉的那些事。
“这个陆峥嵘,真是太自私了,他只顾自己的,也不想想当初把婉婉害得那么惨,陆熹城都变心了,要跟林在歆订婚,婉婉逃出来怎么可能再回去找他。”
沈洐喘着粗气,“时婉不舒服吗?”
“她……她睡着了还在打哭嗝,眼角挂着泪沟,伤心得很。”
沈洐转头,锋利的视线锁死陆凛。
“我妹妹对你是一点防备都没有了,她掏心窝子给你看,完完全全信任你。”
陆凛表态,“我绝不辜负她的信任。”
沈洐目光冷冽,“陆二,你可要好好待她。”
陆凛一脸正直无比,“你应该知道,我们家的男人没有不爱太太的,我们家的男人也没有主动离婚抛弃太太的,放一万个心,我只有时婉一个,永远……”
于珊红下楼去看陆熹城的时候,陆熹城就问起时婉的情况。
“哎!”于珊红拉拉被子。
一时间不知怎么跟他讲。
“婉婉还在伤心痛哭?”
于珊红垂着眼避开陆熹城急切的注视,“小婉睡着了。”
“她,现在睡觉?”
现在是吃晚餐的时间了。
“阿凛说,她哭累了睡过去的。”
哭累了,睡过去……
陆熹城咀嚼着这话,眼眶渐渐发红。
“她……伤心过度睡过去,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