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先进去。
陆熹城在后,关门,上锁,闭得死严。
“得知你的过去了,怎么?又要兴风作浪?把全家人拖下水,从老到小全部陪着你熬?”
收到陆凛的怒责,陆熹城僵如千年古钟。
“我没想过伤害无辜的人,我也没想过拖累大家救我。”
陆凛刷的转身,劈头盖脸喷,“你死在那里给所有人绑上道德枷锁,不救你,大家一辈子受良心谴责吗?”
陆熹城凝眸,“你还知道良心是什么东西?”
“不要阴阳怪气,我陆凛有道德,走正途,光明磊落。”
“你有道德?那为什么抢大哥的妻?!”
“清醒点!你给我冷静!好好想想自己在说什么!”
呵!
又要把他的过去搬出来了。
搬出来比对他的现在,让他自觉羞愧,没脸追求时婉,然后,方便他陆凛!
陆熹城铁青着脸。
那好,要冷静的,就谈冷静的。
“你退出,放开时婉,把她还给我。”
“你比我清楚我对时婉的感情,从我少年时期到31岁自尽,她牵绊了我整个人生。”
“我最后选择自我了结,就是因为我说过……失去她,我宁愿死。”
“她对我的意义,等于我的命。”
一抹苦痛卡在喉间,咽不下去,陆熹城仰面缓解。
喉结剧烈的起伏。
陆凛斜过眼来。
内心血淋淋的敞露在人前,陆熹城快速的调整。
拉回思绪,继续——
“我是长子,陆氏第一继承人,我放弃继承祖业的权利,放弃我该得的家产,跟你换……时婉。”
“不!换!”陆凛情绪高涨,眼眶都红了。
“我缺财富吗?我要你的。”
“我也不稀罕所谓的继承人,你死了这条心!”
陆凛态度坚决。
硬得似万年坚刚。
陆熹城气急,剑走偏锋,“你背着已婚身份,再跟我的妻,也就是你大嫂在一起,合理吗?”
这下不得了了。
马蜂窝捅破。
陆凛怒问:“我为什么结婚?当初我扯那个破证,是为了谁?”
他背负天大重担的样子。
委屈死了。
陆凛挑眉瞪眼炮轰陆熹城。
“你躺床上一年多,不管所有人怎么努力付出,你都跟个死的似的。”
“小婉拖家带口出国,陪护你,天天医你,还要因你受尹卓娴欺负。”
“两个宝宝休学一年多,幼小的他们飘在异国他乡。”
“我,一个有理想有爱人的豪门贵子,为了你,远赴他国,陪你爸爸治病。”
“我爸爸管理那么大个集团,操心操劳,还要三天两头跑国外看你爸爸。”
“我妈妈带着婶婶们要照顾重病的奶奶,伺候撑不住的爷爷,要为你呕心沥血,她们飞H国看你,她们问遍天下大神,平安符、救命十字架,各种偏方给你搜罗一大堆,你醒来后该看到自己手上脖子上挂了多少东西。”
折磨死个人!
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以及像山一样重的责任感压迫,不得不走第三条路,办了那个破证。
“你特么真会对自己好,我办完结婚证丢你枕头边,你就醒了。”
再说——
陆凛胸脯激烈起伏,“我是假结婚!我要离婚的。”
“我很快会离婚,跟时婉长相厮守!”
吼完。
陆凛不管他肚子里还装着多少话,愤然拔腿,风一样的冲出门去。
陆熹城自我消化。
陆凛不同意退出,他就没有办法了吗?
哼!!!
陆熹城跟着出来。
他返回餐厅时,金妍已经过来了,正站在那盘吃剩的茄汁里脊旁边,审视的目光锁死他。
保姆干笑,“还以为先生下厨是为了小姐呢,原来……她白高兴了啊。”
金妍显然在等他给个解释。
怪他把她当边角料对待了,给她吃的菜,原来是他喂两个孩子余下的。
叮……
手机铃声大吵。
陆耀华打来的。
日理万机的老霸总亲自来电,陆熹城没有理由不接。
【喂!熹城,吃晚饭了吗?】
【吃了。】
【嗯。你可好?】
【好。】
【二叔打电话是提醒你一下,明天晚上早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