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怎么打算的,摇摇头,转去看盛安。
女儿双手叠起来按在胸口上睡,小手心压着图画本。
用水彩笔新涂了爸爸带宝宝放风筝那幅画,给“爸爸”画了大圈圈。
她想陆凛了。
可怜的小女孩。
生性爱黏人,出生时低体重发育不良的缘故,爱黏强壮有力量的人。
她曾经也是这样渴望父爱,对秦砚书抱以全部的期望。
可是秦砚书的败坏,破碎了她的期望。
陆凛在那个时候出现,如她期望的那样疼爱她。
于是她对陆凛深深的依赖。
时婉摸摸盛安的小脸。
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
之后就去了一楼小房间,着手调配草药,做一副敷后背用的消肿止痛膏。
为了女儿,再争取一下。
因着这个事,第二天下午向药厂请了一个小时假,提前下班去幼儿园。
那个美美,得找她妈妈谈一下。
到达幼儿园时间尚早,大门紧闭,门口还没有家长聚集。
她也不方便去站在那里凸显。
停了车就坐在车上等。
借机会刷手机查看一下需要关注的消息。
忽的。
车门响动,她扭头看过去时,陆熹城已经钻进后座了。
“你……下去!”
时婉惊得爬起来跪在座位上打人,小拳头砸陆熹城。
那个人却是笑容满面,抱一对布偶给她。
“婉婉,看看,哥哥给你定制的q版盛世和盛安。”
“下去,我不想看到你!”她想哭。
跟渣男结过婚,是她这辈子撕不掉臭标签,他害惨了她。
手被陆熹城抓住。
几弄几弄,无名指套上了一枚菱形大钻戒。
陆熹城丢开一对布娃娃,右腿曲屈,挤在脚垫上下跪。
他仰着脸,睁着发红的眼,哀声求她。
“婉婉,不要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