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今天新做的假甲片扎进了手心,肉厚的那一片戳开了洞,鲜血染红方向盘。
陆越的车又开了出来。
肖筱猛打方向盘横停,堵住路口。
“你到底想干什么?”陆越下车查看。
肖筱急喘气,“儿子的抚养权,我当时太草率,未经深思熟虑,现在……我要要回来。”
“钟太太,离婚协议白纸黑字写着,你放弃儿子抚养权,也不给抚养费,儿子全权交由我负责,你今天发什么神经跟我争?”
“我……”
陆越斜眼冷视,“钟太太也不过23岁,年轻力壮,生育正当时,和钟正礼在一起要几个孩子就生几个,名正言顺家庭圆满的。”
“回头跟我争,把我儿子带过去卡在你和钟正礼的儿子中间,堂堂大陆家长孙给人当继子,受寄人篱下的气。”
“你身为母亲,好好想想,是为儿子好?还是折他的翅膀阻碍他宏图高展?”
没想到……男人无情起来心比坚冰冷硬。
肖筱忍泪,“那我总有探视权吧?”
陆越:“当然,你是生母,你想他,随时去看望。”
“那你把我儿子带到婚房来,我就在这里跟他见面。”
陆越慢悠悠转过头。
深深剜她一眼。
再开口,冷声斥责,“你抛夫弃子、受居心叵测之人利用闹得全网嘲笑,给你的儿子留下败坏羞耻的母亲形象,还不够,回头再抓他来利用,利用你亲生的儿子,就为满足你那点嫉妒笑影的私心。”
“你……肖女士,你真是鬼迷心窍越走越远了!”
陆越上车,甩严车门。
倒回去。
今天周二,他要去上班的。
倒逼一把,倒把他推回姜笑影的床上去了。
肖筱一巴掌拍脑门上。
姜笑影青春蓬勃,嫩如新芽,鲜似清晨初开的花。
陆越抱上她,不就越陷越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