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有本事，素质高。

    平时同事关系不错，才接受晓禾夜里来看望。

    可是说这些话，太难听了。

    她是曲沐华的人，至死忠心。

    她只在乎夫人，只对夫人负责，至于时医生，死活与她无关。

    晓禾皱着眉，“警方这几天在调查，我昨天做了笔录，看来时医生这事挺严重，她恐怕……”

    “你出去！”张菊一下爬起来，手指门口撵人。

    “你……”

    “你又要说我不懂知恩图报吗？我问你，谁规定必须报恩？时医生对我又算哪门子恩？救我命的是血清，是陆夫人真金白银缴纳医疗费，不要生拉硬套道德绑架我。”

    晓禾问道：“那你明天要不要出院？”

    “你管不着。”张菊黑着脸。

    “我是……”还没说林在歆派她来问情况的。

    话尾巴被张菊抢了，“我出不出院也是夫人安排，轮不到你来说。”

    白了晓禾一眼。

    在陆家干活，拿人家的高工资，胳膊却朝外拧。

    不衷心，那她没必要在陆家做事了。

    张菊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晓禾意识到什么，问道：“你干什么？”

    张菊冷笑，“你既然觉得时医生好，那就去陪你的时医生。”

    “你要向陆夫人告我状？”

    “……”张菊拨弄手机。

    晓禾不可思议，“作为同事，我眼睁睁看着扭曲事实、颠倒黑白事件发生，劝勉一下，你有必要嚯嚯我的工作吗？”

    张菊：“陆家是曲沐华夫人的，她掌管，她说了算，不服从她的，没资格在她家里。”

    完了还说，“成全你出去，去试试，看看时医生会不会养你。”

    说着话气鼓鼓的拨弄电话号码。

    这边还没打出去。

    病房门被推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哪位是张菊？”

    “我。”张菊举举手。

    曲沐华交代过，时婉已被拿捏住，有人找她调查，只是走程序，都是“自己人”，不要紧张，不要慌，不要怕。

    由于太烦晓禾了，想给她点教训。

    张嘴就说：“我检举她，马晓禾，她是时婉医生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