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人追来，说明宋清崖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他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清香。
沈一飞脸上带着笑，出灵墟时，还不自觉地哼了两声小调。
“哎呦，主人，这么早就完事了？看你得意那个样，跟我说说，这个大美人哪里好了，我也学学。”
沈一飞没想到柳梦璃一直守在灵墟的出口，“梦璃，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呀，万一你被人家用剑捅了两个窟窿眼，我好给你补一补。”
“梦璃，你能不能盼我点好，一个窟窿眼不行吗？”
柳梦璃哈哈笑道，“主人，给你捅个透心凉，前面一个，后面一个，不就是两个窟窿眼嘛……”
沈一飞让柳梦璃说得有些无语了。
“梦璃，别闹了，我找她是有正经事。”
沈一飞把无字碑的事，说给了柳梦璃听。
柳梦璃沉思片刻，“主人，以前，我记得万烁曾经说过无字天书的事，不知道和这个无字碑有没有什么关系？”
“无字天书，是什么东西？”沈一飞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柳梦璃摇头，“只听过，没见过。万烁也只是听过，他说能读懂这本书的人，就可以统治整个天域。”
“天域？”沈一飞越听越糊涂，“这意思，读懂天书，就可以做仙帝了呗。”
“主人，那咱们赶紧去看看无字碑，万一真的就是天书呢，你看懂了，你当仙帝，我做仙后……”
沈一飞轻轻弹了柳梦璃一个脑瓜子，“你想得美……”
他着急去看无字碑，“梦璃，你去叫上乌鸦，它见得多……”
“它和火麒麟在一起……”
“它俩在干嘛？”
“火麒麟的媳妇今天出关，人家小别胜新婚……”
“行了，快去叫上老鸦……”
沈一飞出了万物鼎，直接奔向山门外。
出山门往南三里，果然有座断石桥。
桥断了半截，剩下的一半横在沟上，沟底干着，只有些枯草。
沈一飞看到这里破败的样子，心里满是疑惑。
这就是渡厄要年年拜祭的地方？
仙隐宗怎么说也算是一个有门面的大宗派，年年祭拜的东西，就这么寒碜？
一个大石碑，身后是一座断桥。
沈一飞缓步走到石碑前。
青石做的，三丈高，直上直下，正面背面，一个字也没有。
沈一飞站在碑前看了半天，伸手还在碑面上摸了摸。
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
柳梦璃的话虽然是个玩笑话，说看懂了无字天书，就能做仙帝。
虽然只是一句玩笑，石碑也不是什么天书，但是真的一点感应也没有，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失落。
他把神识放出一缕，贴着碑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
也没有什么发现，这……就是一块大青石，普普通通的，除了大一点，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你看不出门道的。”一个声音从沈一飞身后传来。
沈一飞后脖颈的汗毛刷地立了起来，两步退出桥头，嘴已经鼓了起来。
“行了行了，别总和一个蛤蟆似的。”
沈一飞顺着声音望去，才看清楚石碑不远处，坐着一个老头。
头发花白，背微驼，腿边搁着一个破酒葫芦，正慢慢地啃一块干饼。
饼屑沾在胡子上，他也不擦。
沈一飞认得他。
仙隐宗山门外头，第一天报名那天，就是这个老头掰了半块干饼给他，还告诉他注意孙淼。
当时自己还吃了他的一块干饼。
“老人家，你……你怎么在这里？”
“老朽古林。”老头把饼掰下一块扔了过来，“那天我给你饼吃，你没嫌弃就吃了，小伙子，你叫什么来着？”
“前辈，我叫牛来！”沈一飞发觉这个老头不简单，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身后都没发觉。
柳梦璃和乌鸦此时也在鼎里看着，竟然也没发现他，否则早就嚷嚷着告诉自己了。
但这个名叫古林的老头，对自己好像也没什么敌意。
他拿着干饼，吃了一口，又干又硬，不过嚼着吃，越吃越香。
古林等他吃了下去，才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站起身。
老头把酒葫芦往腰上一挂，拍了拍手上的干饼渣渣。
他脸上没多少肉，笑起来干皮皱褶挤到一块，像块晒干的老树皮。
“牛来？”古林嘿嘿笑了两声，“这碑上可没有这个名字！”
沈一飞回头又看了无字碑，依然没有字。
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