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轮回令还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秘密。而自己则像一个傻瓜一样,揣着它到处跑。
他把令牌收回来,笑嘻嘻道:“鸡爷,咱俩商量商量。您要是能给晚辈透个底,回头我给您烧三炷高香,保您在这金鸡山上香火不断。”
大公鸡抖了抖身上的羽毛,“我知道的也不多,小子,我看着你顺眼,就跟你多说几句。”
“鸡爷,您说。我沈一飞用自己神魂发誓,这轮回令上一切因果,都落我身上,与外人无关!”沈一飞信誓旦旦一脸郑重地说道。
大公鸡点点头,“别人发的誓,我就当放个屁,你发的誓,我信。”
它迈着大爪子,来回踱了两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小子,我跟你说两件事,第一,十三娘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沈一飞摇头,虽然他也觉得十三娘的身份有些奇怪,时衍为什么选她?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脱口而出,“十三娘,是我的人……”
“你的人?”大公鸡吓得一得搜,整个身子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闪过,沈一飞和柳梦璃的面前出现一个戴着金冠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看起来四十出头,生了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鼻梁高挺,嘴唇略薄,穿一身金线绣锦鸡纹样的长袍,头戴束发金冠,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一个王爷的做派。
他抬手理了理袍袖,干咳两声,看着发呆的两人,“怎么了,老鸡我化了个人形,就不认得了?重新认识一下,老鸡姓金名甲,以后叫我金爷,别叫鸡爷,听着别扭。”
沈一飞看着金甲,忍不住笑了起来:“金爷,您这模样,虽然也超凡脱俗,比你刚才那威武样子差的远,不如变回鸡吧!”
金甲哼了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折扇,“啪”地抖开。扇面上画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大公鸡昂首高歌,旁边还题了一行小字:金鸡一唱天下白。
他没在意沈一飞刚才的玩笑,“小子,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刚才说,十三娘是你的女人?什么意思?”
“我赢了赌局,摘了她的面具,帮她变得年轻,然后她就成了我的女人!”沈一飞说的很轻巧。
金甲“啪”地合上折扇,“帮她变得年轻?十三娘会变老?”
“是呀!”沈一飞简单把摘了面具以后的事说了一遍。
金甲听完,看沈一飞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傻瓜一样,“小子,你知不知道十三年是什么体质?时间魔神为什么会选她,还给她戴上面具?”
“为什么?”柳梦璃对这个也很好奇。这个十三娘好像并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金甲对柳梦璃报以微笑,“十三娘,时序道体!天生就是一副适合承载时间法则的骨头架子。”
“时序道体?”沈一飞闻所未闻。
柳梦璃倒是一知半解,“十三娘该不会和那时衍一样,会控制时间吧?”
金甲摇头,“不会,她只会控制自己的时间,想年轻就年轻,想变老就变老!”
沈一飞和柳梦璃对视一眼,
“十三娘!她在演戏!”
沈一飞愣在原地,他仔细回想和十三娘这一路的交锋,从赌局到摘面具,从衰老到“渡气回春”,每一步看起来似乎都是自己在赢,现在看来都是掉进了十三娘的算计之中。
可她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连自己受了千百年的清白都搭了进来,图什么?
正想着,金甲那只大公鸡已经踱步到他面前,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小子,你这表情,像吃了苍蝇……”
“金爷,我自从进了冥界,还自以为很聪明,哪知道,步步都踩在别人的坑里。”
“不不不,小子,十三娘能委身于你,很让我吃惊,你莫要辜负于她!”
“金爷,你的意思,十三娘对我是真心?”
“一切都是因果,”金甲未置可否,他又指向轮回令,“你可知这轮回令又是什么?”
“冥王输给十三娘的赌注。”
“放屁。”金甲扇子一合,“冥王是什么人物?冥界之主,他怎么可能为了一局赌戏,把轮回令这么重要的东西押上赌桌?”
沈一飞皱眉:“难道这里头还有别的内情?”
“内情大了去了。”金甲冷哼一声,“轮回令本来就不是冥王的。它是时间魔神时衍的东西。时衍当年败亡,一缕残魂遁入冥界。冥王与他做了一个交易……冥王替时衍保管轮回令,等一个合适的人来取。作为交换,时衍教冥王一门‘不朽之法’。”
柳梦璃插嘴:“冥王要不朽之法做什么?”
“冥王执掌轮回,但他自己也会死。寿元到了尽头,一样要堕入轮回重新修炼。他不想再轮回,就想找一条不死的路。时衍是九大魔神之首,掌握时间法则,冥王觉得他说的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