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问嗯。道:“那你到底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帮他?因为你善?你这办的也不是善事啊!”
程度的手在公文包上挪了一下,又把扣子按回去。
“亲戚是一方面。”
苏哲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
“还有呢?”
程度抬头看了苏哲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苏组长,我说了,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起码...保住我的职务...”
苏哲笑笑。
“机会不是我承诺的,而是看你的表现,如果你只是现在这样的表现,其实你完全可以换个地方去谈,比如说,京州市廉政教育基地。”
听到苏哲的话。
程度的脸色更差了。
廉政教育基地是什么地方?那是纪委专门关押和审查干部的地方...
说白了,苏哲这已经不想跟自己谈了!
他本来准备好的几句解释,在苏哲这句话之后全都没了用处。
这个年轻副组长坐在那里,没有拍桌子,没有训人,可程度却觉得自己那些小心思摆在桌面上,连遮都遮不住。
他在公安系统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狠人,也见过能装的人。
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
苏哲不给他台阶,也不给他情绪,只把问题一层一层拆开,让他自己往下掉。
程度咬了咬牙。
“苏组长,我实话说,我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苏哲看着他。
“谁逼你?”
程度抬起头,无奈道:“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
“昨晚大风厂出事以后,李书记当场就说要查,要处理,要把我这身警服扒了。”
“苏组长,我承认,我犯错了,我不该借警车,不该借警服,也不该让常成虎去碰大风厂。”
“可这件事要真往重里办,我这辈子就完了。”
苏哲问道:“所以你来找巡视组,是觉得我们给你的处罚,会比纪委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