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早上公子醒来后一直偷偷看我,一定是被我的温柔打动了
这一局,我赢定了!”
寒禹诚吃下她递来的、温度刚好的豆腐脑,温热的口感滑入喉咙,身体暖了起来,心底却愈发冰冷矛盾
脑海里两道声音疯狂碰撞,争执不休
一道温柔的声音不断辩护
“这就是现实,眼前的女子掏心掏肺对你好,体贴入微、事事迁就,是完美的贤妻良母
其怎么可能像梦里那样虚伪算计?那场噩梦只是你的臆想,不要胡思乱想,辜负她的真心”
另一道冷静的声音则是截然不同
“你身为穿越者,身负系统,还拥有那么多的前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梦境
系统的预警向来隐晦,这场真实到刺骨的噩梦,说不定就是系统在暗中提示你,月啼暇的深情之下,或许藏着你看不见的虚假与隐秘!”
越看她温柔的眉眼,越感受她细致的体贴,寒禹诚心底的割裂感就越强
他厌恶这种猜忌,厌恶自己辜负别人的真心,更厌恶这种被未知真相裹挟的无力感
“呼,我吃饱了,谢谢招待!”
寒禹诚放下碗筷,推开座椅,果断起身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个环境
再待下去,他要么会因为猜忌逼疯自己,要么会忍不住质问月啼暇,当然这也是他快速下桌的原因其一
他愧疚,月啼暇对他倾尽所有,身心交付,自己却仅凭一场梦猜忌她的真心,太过卑劣
原因其二嘛,他撑不住了,月啼暇投喂起来没完没了的!刚吃完一块,下一根油条就来了!这是要撑死他的节奏啊!
这句客套疏离的“谢谢招待”,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月啼暇的心脏
她还维持着抬手准备投喂下一根油条的姿势,手指僵在半空,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凝固
月啼暇怔怔地看着寒禹诚转身离去的背影,大脑瞬间空白,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委屈
“怎么回事?
公子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生疏?
他居然对自己说出了“谢谢招待”这种外人专属的客套话?”
巨大的落差感席卷而来,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月啼暇目光下意识投向还在干饭的涂山苏苏,心底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难道我真的比不过这个小丫头?公子是因为涂山苏苏在场,才刻意和我撇清关系,划清界限吗?”
下一刻,她立刻自我否定,疯狂摇头
“不对不对!不可能是因为苏苏!之前涂山苏苏变回涂山红红失踪那段时间,公子也没有过多着急,分明根本不在意她”
(但月啼暇不清楚,寒禹诚完全不知道涂山苏苏丢了的事,毕竟之前他在照顾厉雪扬!他第一次来这里还是被黑狐偷袭,哪里有精神关注谁不在啊!)
紧接着,另一个念头骤然冒出,让她浑身发冷,心底瞬间恐慌起来
“难不成……公子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了?他在生我的气?气我昨晚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差点和胡尾生发生越界的关系?”
一想到这里,月啼暇浑身僵硬,心底满是后怕
昨晚她确实被胡尾生蒙骗片刻,险些犯下大错,若是真的越界,等同于精神出轨,那就糟蹋了自己对公子的爱
“所以公子在为这件事吃醋、生气?”
看着寒禹诚开门准备外出遛弯的背影,月啼暇再也顾不上餐桌前的涂山苏苏,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快步追了出去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屋内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涂山苏苏
涂山苏苏咬着油条,眨巴着懵懂的大眼睛,疑惑地挠了挠头
“月姐姐和大哥哥这是怎么了?突然就跑出去了……是早餐吃太多撑到了吗?”
楼下,清晨的小区步道安静清幽,绿植带着晨间的露水,空气清新微凉
寒禹诚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见追来的月啼暇,没有意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坦然点头
“走吧小暇,我心里有点乱,心情不太好,陪我一起逛逛吧”
“好……”
月啼暇弱弱地应声,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
她更加确信,公子就是在生昨晚的气,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
两人并肩走在绿植步道上,距离不远不近,却隔着一层无形的隔阂
全程无人开口说话,氛围尴尬的不行
晨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鸟鸣清脆,落在两人耳中,却只剩下死寂
最终,承受不住沉默压力的月啼暇,率先打破了僵局
她攥紧衣角,指尖微微发白,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