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寒禹诚什么时候,从沙堆里消失了
“呵”
涂山雅雅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与愤怒
“不知道?梵云飞把他藏在这里,你作为他的贴身秘书,会不知道?看来,你和他一样,都在骗我”
话音未落,涂山雅雅抬起手,轻轻一挥,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朝着小丽席卷而去
小丽吓得浑身僵硬,根本来不及躲闪
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被寒气包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冻结成了冰雕,和梵云飞的冰雕,并排矗立在深坑之中,脸上还残留着恐惧的表情
解决了小丽,涂山雅雅的心情,依旧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烦躁
她环顾四周,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除了梵云飞、小丽和寒禹诚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草木气息,虽然十分微弱,却依旧被她捕捉到了
“过境生春...呵,我真是太久没喝酒了,办个事能出来这么多碍事之人!”
涂山雅雅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她瞬间就认出,那丝草木气息,是月啼族的气息
月啼暇,一定是月啼暇带走了寒禹诚!
她早就知道,月啼暇也在寻找寒禹诚,刚才月啼暇在这里出现过,她虽然没有在意,却也记住了月啼暇的气息
想必,是月啼暇在她和梵云飞激战的时候,趁机带走了寒禹诚
涂山雅雅身形一动,瞬间飞上高空,悬浮在城市的上空,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妖力,全部释放出来,如同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住整座城市
刺骨的寒气,弥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任何细微的气息,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她仔细地搜寻着,目光锐利,如同鹰隼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势必要找到月啼暇和寒禹诚的踪迹
而另一边,在城市边缘的一片茂密的树林里
一株巨大的植物,正微微晃动着,枝条轻轻舒展,下一秒,一口绿色的汁液,从植物的花蕊中喷出
紧接着,一个身影,被植物轻轻吐了出来,重重地摔在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我靠...我这又是被绑架了?!”
寒禹诚从草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得生疼的屁股,脸上满是无语与崩溃
他刚刚还被梵云飞用沙子包裹着,听着外面涂山雅雅和梵云飞的激战声
可下一秒,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包裹,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出现在了这片树林里
他环顾四周,只见这片树林,树木参天,枝叶茂密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气息,十分清新,与刚才破败、冰冷的小破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他此刻,却没有心情欣赏这周围的景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又被绑架了!
“到底是谁啊!能不能别再来绑架我了!你们绑架我,到底有什么用啊!”
寒禹诚在心底疯狂吐槽,脸上满是委屈与无奈
“公子!”
一道温柔甜美的女声,突然从一旁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与欣喜
寒禹诚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道纤细的倩影,就如同蝴蝶一般,快速冲到了他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
“哎?!”
寒禹诚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双手下意识地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能感受到,怀中传来的温暖温度,还有淡淡的草木香气,那香气清新淡雅,十分舒服,让他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几分
“不会吧?!又来一位姑奶奶?”
寒禹诚在心底哀嚎,脸上满是绝望,“这又是哪世造的孽?!怎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冒出一个自称和我前世有关系的女人?”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女子,身体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与激动,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珍宝一般
他轻轻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只见她身着一袭淡绿色的衣裙,长发及腰,发间别着一朵小小的野花
面容清丽,气质温婉,眼神温柔,正是刚才在小破屋附近出现过的月啼族族长,月啼暇
月啼暇抱着寒禹诚,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还有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
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鲁莽,连忙松开手,快速后退了几步,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躲闪,脸上满是羞涩与尴尬
“那...那个,不好意思公子,”
月啼暇的声音,温柔而羞涩,带着几分歉意,“我...我擅自把你带走,没有经过你的同意,真的很抱歉,但!但我不是坏人!
虽然这么说,你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