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了寒霜,袖中双手死死攥紧。
他在府中侍诊数年春秋,何曾受到这种对待?!
就在他要爆发之际,林玉莲像是回过神来般,紧忙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莲步轻移,袅袅上前,劝道:“妾身知道姑娘是害怕吃药,但苏大夫的医术在京城内也排得上号的。”
“哎——他到底是文人嘛,面皮薄,姑娘莫要拿簪花妙语与他计较。”
她特意避开重点话题,还在暗中讥讽姜婴宁刁蛮,就差说上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姜婴宁却似未觉,懒懒地支着腮,食指划过光滑的茶几,忽地一笑,道:“姨娘说得极是!”
“不过,谁都知道这世间最毒的、最负人心肺的,可不就是这文人最“薄的脸面”嘛~”
“它上可以诓骗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下能折辱千金万两难得的花魁娘子……啧啧,好一个文人啊~就是不知道姨娘遇没遇见过。“
话音未落,林玉莲笑意僵在唇角。
她与宋均当年并称“才子佳人“,多少闺秀艳羡?
可那宋均遇着姜如意后,可不就是姜婴宁话里最薄情的文人吗?
此刻姜婴宁看似句句说书,却字字戳在她心肺上。
她攥紧帕子,指甲掐进掌心,偏生面上却要强装云淡:“姑娘真会开玩笑,那到底是戏本子里的,妾身岂能轻易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