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平淡。

    “你功课做完了？”

    “哎呀，爸爸，你怎么又说这个！”

    皓皓不满地跺了跺脚，“我说正经事呢！”

    他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跑过去把电视打开，调到一个科教频道。

    “爸爸，老师，快来看，这个纪录片讲的是超分子化学，你们肯定都懂！”

    他不由分说，一边一个，把林初岫和孟徽周都拉到了沙发上。

    “你们坐着一起看，不许走！”

    小家伙像个小监工，抱着手臂站在他们面前。

    林初岫浑身僵硬地坐在沙发边缘，离孟徽周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雪松味，干净又清冽，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她全身的感官都好像被放大了，能清晰地感觉到沙发因为他坐下的动作而产生的轻微震动，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提醒自己，这只是交易，不要多想。

    孟徽周似乎没察觉到她的不自在，他很自然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纪录片里，一个白发苍苍的教授正在讲解一个复杂的分子模型。

    “索烃，”孟徽周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她，“用非共价键连接的机械互锁结构，很有意思的设计。”

    林初岫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话：“嗯，在分子机器和药物递送领域，应用前景很广。”

    “但它的合成产率一直是个难题。”孟徽周侧过头，看向她，“尤其是模板法，如何选择合适的模板分子，是关键。”

    他的目光很专注，像是在和一个学术伙伴探讨问题。

    这种纯粹的、智力上的交流，让林初岫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她也忘了紧张，开始认真地和他讨论起来。

    “是的，模板分子的尺寸、形状和官能团，都必须和反应物精准匹配，这需要大量的计算和实验筛选。”

    “如果能引入人工智能进行高通量虚拟筛选，或许能提高效率。”

    “这个想法不错。”孟徽周点了点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旁边的皓皓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