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人驻足,却多是看热闹,无人上前。
肥猪男人得意地笑着,另一只手甚至想摸上她的脸。
“别害羞嘛,知道你骨子里骚得很……”
就在那只油腻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疾风般掠过。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至少两百斤的肥壮男人竟被一脚狠狠踹飞了出去。
“砰——”
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摔在几米开外的地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林初岫怔怔地抬头,看向挡在她身前的高大背影。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肩背宽阔。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他缓缓转过身。
逆着光,林初岫一时看不清他的面容。
只能看到那双眼眸深邃,正落在她身上。
她感到男人的视线扫过她泛红的手腕,周身的气息又冷厉了几分。
下一秒,他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她微微颤抖的肩上!
林初岫怔怔抬头。
“孟、孟先生?!”
逆光中,男人轮廓深邃冷硬。
当他完全转过身,那张脸清晰地映入眼帘时,她呼吸猛地一滞。
这是孟徽周。
京圈里真正顶尖、讳莫如深的存在,孟家的掌权人。
传说中他手段狠厉,在金融界翻云覆雨,是人人敬畏又不敢轻易靠近的阎王。
林初岫认识他是在寒假兼职的时候,她在孟家给孟徽周的养子当家教。
而这工作是江羡安,哦不,夜晚的“江羡安”,也就是江驰野介绍的。
孟家,是江家两兄弟母亲的家族。
也就是说,孟徽周是江羡安与江驰野的小舅舅!
他怎么会出手帮她?
震惊和疑惑在她心中交织。
但此刻,周围那些重新聚集起来的目光,让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能走吗?”
孟徽周开口,声音低沉,没有太多情绪,却奇异地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初岫抿了抿苍白的唇,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
“能。”
她现在,只想立刻离开。
孟徽周没再多言,极其自然地虚揽了一下她的肩。
他动作绅士,却无人敢阻拦,那些围观的人不由自主地为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坐进副驾驶,车内是和他身上一样的清冽气息。
林初岫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茫然。
车子平稳地驶离京大校门,汇入车流。
沉默在车内蔓延,林初岫靠在椅背上,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好像一切都不真实。
林初岫先是忍受不住这种莫名的尴尬与暧昧,咬牙询问:“孟先生怎么会在学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尊大佛日理万机,常年都在国外,江家人想见他都预约到了一个月后,怎么忽然会出现在沪大?
是....来找她?
不,不是这样的,怎么可能。
林初岫下意识要反驳自己,结果在一个红灯路口,纯黑的库里南停下。
孟徽周目光落在前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丢下一枚巨型炸弹。
“林小姐,考虑和我结婚吗。”
“什么?”
林初岫猛地转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打击过大出现了幻听。
她看向孟徽周,却没从他脸上看出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和我结婚。”
孟徽周重复了一遍,语调依旧平稳。
“这是目前能让你最快摆脱林家、江家,彻底平息所有谣言和舆论的方法。”
他终于侧过头。
深邃的眸光锁住她因震惊而有些泛红的脸。
这什么意思?学校的事情怎么会传到孟先生的耳朵里!
他看见那些照片了吗?不可以!
林初岫都快哭了,眼眸通红:“为什么是我?我们并不熟。”
“而且,先生,我现在这模样,怎么配做孟夫人?”
“你不用担心这个。”
孟徽周轻飘飘的扫过她因紧咬而有些齿痕的唇瓣,眸色深深。
“孟家女主人的身份,足以让所有嚼舌根的人,都闭嘴。”
“至于原因,你可以当皓皓喜欢你,他是我的养子,以后的继承人,我有义务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
林初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