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折了个干净。
只留下这么一个混不吝的焦大。
这些年,府里那些护院,说白了也就是一群看家护门的豪奴,撑撑场面可以,真要拉出去见阵仗,根本不堪一用。
这大半年时间,经过焦大的悉心操练,终究收拾出几分能看的人样来。
念头转过,贾真伸手虚扶了焦大一把,口中哄笑道:“您老就别折煞我了,快些坐下吧。”
闻言,焦大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也不见外,顺势一屁股坐了回去,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大口,喉头咕咚作响。
那股子做派,粗归粗,却透著股旁人没有的老资格出来。
贾真转头看向俞禄、赖二等人,摆了摆手:“你们也都坐。”
“一个个杵著做什么?倒像我这个老爷平日里有多不近人情似的。”
众人听了,忙陪笑应承,这才重新落了座。
俞禄跟着凑趣道:“老爷身子康健,咱们哪里是拘束,实在是心里欢喜,欢喜得坐不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