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姐姐拔了头筹,忙也贴了上来。
她将那张娇憨小脸依在贾真肩头,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
“爷,这些日子奴奴也想去看爷,可太太说爷要静养,谁也不许打扰。奴奴只好每日在佛前替爷上香祈祷,求菩萨保佑爷平安。”
她说著,仰起小脸来望着贾真,那双杏眼里水光盈盈,“奴家夜夜做梦都能梦见爷梦见爷往日里疼奴家的模样。”
“老爷以后在外头行事,可千万还是要多多注意身子,莫要再像这回般伤著碰著了。
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要让我们姊妹跟着担忧、把心都给哭碎了才是?”
贾真听着这一番情真意切的娇语,心头倒也受用。
另一只手环住偕鸾那纤细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这丫头说的是真心话,不像佩凤那般只顾著撩拨,倒有几分真切的关怀在里头。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调笑道:“还是你这蹄子心疼爷,不像你姐姐,只把心思都长在那一对胸脯上头,也不见她说几句正经话。”
佩凤在旁听了,佯作恼怒地在他肩头轻轻捶了一拳,嗔道:“爷好没良心!妾身哪里不心疼爷了?妾身是心疼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只能用身子来让爷知道”
贾真不理她的撒娇,只低头看着怀里的偕鸾,笑道:“张嘴,爷奖励你个嘴子。”
偕鸾乖乖仰起脸来,阖上双眸,两片红润唇瓣微微张开,探出一点粉嫩丁香。
贾真低下头去,噙住轻轻咂吮。
偕鸾被这般当众亲吻,羞得耳根通红,身子却愈发软了下来,两条修长的腿儿跟着缠上了贾真腿侧,整个人几乎黏在他的身上。
“呸!两个骚蹄子!”文花站在几步开外,在心底狠狠地暗啐了一口。
可骂归骂,看着老爷那强壮的身躯与那姐妹俩享受的模样,更多的还是酸溜溜的羡慕。
这两位姨娘,一个是丰乳肥臀的尤物,一个是纤腰长腿的娇娃,两人一左一右将爷包得严严实实,哪里还有自己插足的空隙?
她正自手足无措,贾真已将偕鸾轻轻放开。
偕鸾软软靠在贾真怀里,小口不停喘着气,面上却是吃吃笑起来。
终于又尝到爷的味道了!
那边,佩凤虽未得亲吻,可方才那一番揉捏,也已让她身子酥了半截,此刻也是贴在贾真肩头,轻轻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