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元春又福了一礼。
这番话,既点出了贾真的“率真”(洗白),又捧了永昌的“宽厚”(戴高帽),还顺理成章地把“欺负”定性为了“亲近”。
永昌听懵了。
啊?我宽厚?我亲近他?
她张了张嘴,本想反驳,可看着元春那副端庄诚恳的模样,又觉得这话听着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贾真在一旁强忍着笑,顺势拱手,语气诚恳:“大姐姐说得极是。殿下宽宏大量,臣心中感激涕零,日后定当更加尽心竭力,护卫殿下!”
永昌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模样,再回味一下元春那番“心生亲近”的定论,气得银牙暗咬,却偏偏发作不得。
合著本宫请你大姐姐来教训你,你大姐姐反倒夸起我来了?!
“罢了罢了!本宫大人不记小人过!”永昌气鼓鼓地挖了一大勺冰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元春,你带他去偏厅!好、好教教他规矩!免得他下次再惹本宫生气!”
“臣女遵命。”元春温顺低头。
偏厅内,四下无人。
门刚一关上,不待元春开口,贾真忽道:“虽是今日初次见面,但不知为何”
“大姐姐,我竟像是曾经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