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尤氏却突然身子猛地一抖。
她贝齿咬著下唇,双手紧紧抱住贾真宽阔的肩膀,丰腴的身子跟着发抖好几下。
“嗯哈啊”
伴随着几声娇吟,尤氏整个人才软绵绵瘫在贾真怀里,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贾真呆呆看着怀里满面红晕的尤氏:
“这这是光凭听戏,就把自己给说‘飞’了?!”
缓过神来的尤氏对上贾真那古怪中带着玩味的眼神,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她整个人一股脑缩进了被窝深处,再也不敢露头。
闷声闷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娇嗔与羞耻:
“都是爷不好净给妾身说那些腌臜下流的话,害得妾身在爷面前丢尽了脸面呜,爷快出去吧,妾身不理你了!”
贾真哪里会和这个正处于特殊时期的孕妇计较?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被子里鼓起来的那一团。
不过,他此时也是被尤氏的小手撩拨得不上不下,难受得紧。再在这屋里待下去,万一自己一个没把持住伤了胎气,那才是大事。
“行,爷先不扰你了,让炒豆儿进来照顾你。”
贾真叹了口气,忙起身穿好衣裳,对着被子叮嘱了几句,便快步退出了正房。
出了院子,夜风一吹,他身上那股燥热才稍稍降下去几分。
贾真抬脚便往私巷走去。
今夜这一出戏,还得去告诉薛姨妈。不然,若是明日听说“贾珍”养病的消息,指不定要担心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