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画面,薛夫人越想越是后怕,越想越是羞恼。
她一低头,张开檀口,狠狠咬在贾真胳膊上。
“嘶,疼、疼好姐姐,快松口,轻点!”贾真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拍着她白皙的肩膀讨饶。
“不轻!就是要咬死你个乱了人伦的坏东西!”薛夫人松开嘴,啐了他一口,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行!你得回去给我想办法,让瑱哥儿打消这个念头!宝丫头,绝不能嫁给他!”
贾真见她反应如此剧烈,知道此时不能操之过急,便识趣地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顺毛捋著转移了话题:
“好好好,都听姐姐的,咱们先不说这个。其实今日来,我是给文龙寻思了一门能赚长久大钱的营生。”
果不其然,一听到事关自家宝贝儿子的前途,薛夫人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
她顾不得先前的羞涩,眼波流转,急切地问道:“什么营生?你快说说看。”
“就是这蹴鞠赛事。”
贾真枕着手臂,不紧不慢地给她分析道:“今日这一场蹴鞠赛,整个神京城的武勋世家都看在眼里。咱们只需在城外买下几块空地,改造成专业的‘大蹴鞠场’,然后官商合作,组织各家来踢联赛。到那时候,这银子,便会如流水般滚滚而来。”
薛夫人毕竟掌管过薛家商号几年,有些商业触觉。
她蹙了蹙眉,疑惑道:“这听着倒是热闹,可说到底只是一场球赛,该怎么赚钱?难道还要像那戏园子一样,收那些勋贵子弟的门票钱不成?”
“啪!”
贾真嘿嘿一笑,一巴掌拍在她那丰腴的大腿上,惹得薛夫人一阵娇呼。
“门票只是其一。这其二,便是‘场地广告’。”贾真开始给她科普后世成熟的体育商业模式,“场边那些黄金位置,把咱们的香皂,或是薛家的生意名字挂上去,谁想挂,就得给银子。这叫冠名和赞助。”
“这其三,球场周围,可以开设薛家独门经营的酒楼、茶肆、马车接送,甚至出售球队特制的队服、蹴鞠球。只要看球的人多,还愁这买卖做不起来?”
“而这其四,也是最赚钱的一项。”
贾真微微挑眉,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吐出两个字:
“博彩。”
薛夫人怔了怔,心口突然重重地跳快了半拍:“赌赌博?”
“不错。以官家和薛家皇商的名义担保,设立赌局。每场比赛,谁输谁赢,比分多少,皆可下注。
这天底下的赌徒何其之多?那些闲得发慌的纨绔子弟,动辄挥金如土。只要把控好赔率,咱们薛家坐着当庄家,便能数钱数到手软!”
听完这番天马行空的惊天设想,薛夫人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自问见识过天下不少买卖,却从未想过,一个简单的蹴鞠消遣,竟然能被贾真玩出如此花样来!
这简直是把全天下有钱人的口袋,给研究了个底朝天啊!
“我的好冤家你这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宝贝”
薛夫人一双美眸泛著崇拜如水的波光。
她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冤家情人,是真的全心全意在为她的儿子、为她们薛家谋划。
一时间,满腔的感动化作了化不开的情丝,将她彻底融化。
“姐姐今生真是死也值了”
干柴烈火,瞬间再次被点燃!
内室里,又是一场昏天黑地的深度交流,直到天边渐渐泛白。
天色拂晓,晨光微熹。
贾真搂着已经沉沉睡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薛夫人温存了片刻,这才悄然起床穿好衣裳。
迎著清晨凉爽的微风,他重新翻回了东府。
然而,他刚迈步踏进尤氏的院子,瑞珠便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
?谁在哭?”
贾真一跨进登仙阁的堂屋,眉头便微微皱起,看向迎上来的晴雯。
晴雯此时眼圈也隐隐泛红:“爷,是香菱。方才太太让银蝶姐姐来传话,说是香菱的亲娘找到了!”
听到这话,贾真心中了然。
算算日子,自己先前安排人手顺着金陵那边的线索去查,确实也该有结果了。
他轻叹了一声,心中有些怜惜,温声道:“这是天大的好事。香菱憋了这么些年,如今找到了亲人,让她痛痛快快哭出来,身子骨反而轻松些。”
顿了顿,他又吩咐道:“晴雯,你在一旁多照看着点,拿温水给她敷敷眼睛,莫让她哭得太过伤了身子。”
“爷放心,奴婢省得。”晴雯轻轻点头,转身快步走了进去。
贾真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