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真既然拿捏住了她的七寸,哪里会这般轻易放过?
他的手掌不再局限于手背,而是顺着凤姐莹润的手腕,缓缓向上滑动,隔着那桃红色的薄纱袄袖子,肆无忌惮地抚摸上那滑嫩的小臂。
一面轻薄,贾真一面开始给凤姐吃定心丸。
“妹妹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赖家那两个老狗,贪得无厌,早成了咱们贾氏一族的毒瘤。
这事,哥哥一定站在你后面。绝不叫妹妹被别人欺负了。”
凤姐听着这些话,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只要赖家倒下,那十几万两银子到手,今日自己这点轻薄,也算值了。
心里一松,她便要将手从贾真的魔爪里抽撤回来,脸上挤出一点笑,道:“有哥哥这句话,妹妹这心里就踏实了。那那妹妹便不打搅哥哥看账了,这便”
“妹妹急什么?”贾真哪里会让她这般轻松脱身?
就在凤姐抽手瞬间,他握著凤姐的手猛一发力。
“呀!”
凤姐本就只是虚坐着,身子前倾,哪里敌得过贾真这被系统强化过的力气?
只觉一股大力袭来,她身子瞬间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跌进贾真怀里。
还未等凤姐反应过来。
恰在此时!
“老爷,凤丫头可是”内书房的门帘忽然被人从外头掀开。
尤氏笑盈盈走了进来,就瞧见书案旁那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那向来不可一世的凤辣子,此刻正娇软无力地跌在自家老爷的怀里,腰肢还被老爷一条手臂紧紧箍著。
尤氏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惊呼:“哎呀!!”
听到这声惊呼,凤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慌乱地从贾珍真怀里挣脱出来,踉跄著站直了身子。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自己散乱的衣襟和鬓发,颊俏脸上绯红一片,也不知是羞是气。
此时的凤姐,胸膛剧烈地起伏著,高耸的胸脯在衫子下不住颤动。
那张原本恍若神仙妃子的脸庞,此刻已然冷了下来。
若不是尤氏进来,她方才真要破口大骂,甚至动起手来了!
管他什么族长大爷,先打烂这张淫邪的嘴脸再说!
她王熙凤活到这么大,还没被人这般明目张胆地轻薄过。
方才摸手也就罢了,那还算能忍。
可这会子直接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这算什么?
把她当什么人了?
只是,火气冲到喉咙口,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心里清楚得很。
贾珍原本在族中的名声便是出了名的荒唐。
今日这事若是闹开了,他顶多是落个“调戏弟媳”的骂名,根本不痛不痒。
可她王熙凤不一样。
她是荣国府的琏二奶奶。
若是传出她光天化日之下,在内书房里与大伯子搂搂抱抱、亲嘴偷情的丑事,那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老太太和王夫人会怎么看她?
下人们会怎么议论她?
贾琏那个混账东西,又会借机生出多少是非?
这个家,她还能不能当下去?
“大嫂子来得正好。”凤姐强压下心头屈辱,冷冷瞥了贾真一眼,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路过尤氏身边时,凤姐脚步微微一顿。压低声音警告道:“刚才的意外,若是传出半个字去闹开了,东府大爷调戏西府奶奶,那可是阖府的丑闻!
你也是聪明人,这东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你自己好生掂量!”
说罢,凤姐再不停留,出了内书房,便拂袖而去。
书房内,尤氏看着凤姐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那兀自坐在椅上,甚至还带着点意犹未尽的贾真。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走过去,伸手在贾珍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老爷的胆子,也忒大了些!”尤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怎么连这凤辣子也敢招惹?她可是个出了名的母老虎,得理不饶人的主儿。
今日吃了这般大亏,岂能善罢甘休?老爷就不怕她撒起泼来,或是回去在老太太、太太跟前添油加醋说些什么,闹得这两府里鸡犬不宁?”
贾珍却是长臂一伸,将尤氏那丰腴身子一把揽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理直气壮道:“太太方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她自己没站稳,跌进我怀里。
老爷我坐怀不乱,是被逼无奈啊!这事便是闹到老太太跟前,我也是这般说。谁让她自个儿往我怀里扑呢?”
尤氏顺势靠在贾真肩膀上,听着这般颠倒黑白的话,忍不住“扑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