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视线逐渐清晰,他已经站在了梨香院里。
月色清冷,四下无声。
廊下没有守夜的婆子,屋里也没有点灯。
整座院子透著一股与世隔绝的味道。
贾真微微皱眉,拾级而上,抬步进了正房。
屋内一片昏暗,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还是没看到人。
他打起门帘来,往堂屋里面看。
才在临窗的软榻上,看到人影。
是薛姨妈。
她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
并没有被子,身上只穿了一件素色中衣,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
而月光,正正好好落在那一处,将那饱满轮廓照得纤毫毕现,连肌肤下隐约可见的青筋都看得分明。
贾真站在榻前站定,心里更觉奇怪。
这薛姨妈平日里慈和圆融,怎么在梦境里,是这般毫无生气的古怪景象?
站了好一会儿,薛姨妈依旧紧蹙著眉头,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贾真略一思忖,便想起白日里在梨香院,薛姨妈被吓晕过去,自己对她施救的法子。
眼前这几乎相同的景象,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俯身下去,贾真双手压在薛姨妈丰软的胸口,开始用力按压。
连按了十几下,便听到薛姨妈喉中“呃”的一声长音,悠悠睁开双眼。
可算是醒了。
贾真停了手上动作,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却见薛姨妈双手猛地抱在胸前,身子拼命地往床榻的最里侧缩去。
“珍哥儿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不、不能如此”
她一面说,一面颤抖。
可诡异的是,她身上的衣服开始一件件自行消失。
不过眨眼之间,薛姨妈那具白皙丰腴、熟透了的身子,便这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贾真眼前。
贾真额头上顿时冒出几道黑线,整个人罕见地呆立原地。
这薛姨妈的梦
这么猎奇,这么直接的么?
贾真张了张嘴,想开口解释几句。
可就在这时,他背后凭空出现一股力量,直接推着他往前一扑。
贾真直接就压在薛姨妈的身上。
脸,更是深深埋进了一片丰盈深谷之中。
是洗面
薛姨妈被他一压,口中一声惊呼。
双手推拒著贾真的脑袋,做出一副拼死反抗的贞烈模样,嘴里喃喃著:“珍哥儿不可你我是长辈与小辈若是让文龙知道了,他”
只是她嘴上如此说,身体却好像有别的想法。
那双腿,早已自觉缠在贾真腰上。
身子,更是主动地往上迎,紧紧贴合著贾真的胸膛,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空隙。
到了这一刻,贾真若是再不明白,那他可以把身下的半斤肉割掉了。
他双臂收紧,将薛姨妈紧紧箍在怀里,低声威胁道:
“姨妈你也不想文龙明日,就被我以族长的名义,从贾氏族学里像条狗一样赶出去吧?”
这句经典的“反派台词”一出。
薛姨妈浑身一颤,满是哀怨地望着贾真,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下来。
她颤声道:
“珍哥只、只此一次姨妈求你了”
话音未落,贾真已经抬头吻了上去。(此处梦境之事,皆是幻相,不便细述,留与诸位看官老爷自去想象。)
梨香院,天光还未大亮。
院子里那棵梨树的树叶上,挂满了露珠,被晨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
堂屋里,榻上的薛姨妈睁开双眼,呆滞了片刻,才感觉到贴身的亵裤里,传来一片黏腻。
昨夜的梦境,也在此刻涌进脑海。
仿佛“轰”的一声,薛姨妈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
自己自己怎么能做那样那样的梦!
而且在梦里,自己竟然竟然被珍哥儿按在那罗汉榻上,百般折腾!
他甚至还用文龙的前程来要挟自己,而自己非但没有拼死反抗,最后竟还竟还那般不知廉耻地迎合他!
“薛王氏啊薛王氏!你真是疯了!”她紧紧咬著银牙,羞愤地在心底痛骂着自己。
可是,当她努力回想梦中那个男人的面容时,却好像隔着一层水雾,怎么也看不真切。
越想,越觉得模糊。
脑海中唯一剩下的,只有那一双要吃了自己的眼睛。
“太太,您可是醒了?”外间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