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年,就会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的身边。不是在梦里,是在现实中。”
可卿的眼眶又红了。
她咬著唇,拼命忍住泪,可那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不再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双臂勾住贾真脖颈,主动送上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
两人身上衣物全部消失。
贾真,显然明白可卿现在的渴望。
他一把将可卿抱起,两团白肉滚到榻上。
红烛摇曳,百子帐低垂。
帐钩上的金铃随着床榻的晃动,发出细细碎碎的叮当声响。
那声音起初还算平缓,渐渐地便急促起来,如同一场春雨敲在芭蕉叶上,又急又密,连绵不绝。
不知过了多久。
可卿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在锦褥上。
贾真压在可卿身上,胸膛贴着她两团白腻,感受着那底下急促的心跳渐渐平复。
“相公”她的声音有些发哑,可能是刚才水分流失过多,“卿卿卿卿好快活”
贾真轻笑一声,翻身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在她脊背上轻轻摩挲。
低头看着可卿渐渐睡去。
这梦,也该醒了。
宁国府,正房。
天光透过窗纱,在帐幔上洒下一片朦胧的青色。
贾真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藕荷色帐顶,身上盖著锦被,身侧是尤氏温软丰腴的身子。
她一条腿搭在贾真腰间,睡得正沉。
贾真轻轻将她的腿挪开,坐起身来。
昨夜梦境中的一切,历历在目。
那大红嫁衣,那百子帐,那一声声娇滴滴的“相公”。
他揉了揉眉心,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
可卿那小蹄子,当真是把他的心都叫软了。
看来,贾蓉的问题,和自己的新身份,要尽快进行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他正想着,身侧的尤氏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贾真坐在床边,便软绵绵地蹭了过来:“老爷怎么醒得这样早”
贾真回过神来,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笑道:“不早了。太太也该起了。”
尤氏“嗯”了一声,却不动弹,只是把脸贴在他腰侧,懒懒地道:“再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贾真由着她赖了一会儿,这才唤银蝶进来伺候梳洗。
用过早膳,贾真便往前院去了。
今日还有许多事要办。
那香皂明天就要阴干好了,需要看看方子要不要调试。
学堂那边,贾蓉薛蟠那几个孽障,也不知有没有老老实实去扫茅厕。他一会儿也得去看看。
还有,那玻璃窑的事
正想着,迎面撞上匆匆跑来的寿儿。
“老爷!”寿儿跑到跟前,打了个千儿,气喘吁吁地道,“尤家老夫人带着两位姨奶奶到了!”
贾真脚步一顿。
尤老娘和尤二姐、尤三姐,到了。
他眼中一亮,理了理衣襟,大步往后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