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去压制她。
固然能让她一时低头,却绝不可能让她真正归心。
她是胭脂虎,不是绵羊。
打服一只老虎,她只会伺机反噬。
只有让老虎心甘情愿地收起爪牙,伏下腰肢,才是真正的征服。
对付这样的女人,不能硬来。至少,不能全程硬来。
她缺的,是一个比她更强、让她无法用惯常手段对付,却又能在某些时刻给她撑腰、让她心甘情愿示弱的男人。
贾真将这一节暗暗记在心中。
梦境开始消散。
荣国府,凤姐院。
天光微熹。
凤姐猛地睁开了眼。
入目是熟悉的藕荷色帐顶。
她额头沁著一层细密的冷汗,主腰的领口洇湿了一片。
梦。
是梦。
王熙凤回想起昨夜连番的糟心事,心底便对昨夜醉酒的贾琏,又涌出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她深吸一口气,半坐起身,靠在引枕上,凝眸算计起来。
自家这位琏二爷,是指望不上的。
可那位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却开了窍的珍大哥,倒是一把好刀。
凤姐的眼中,精光流转。
若是只利用他这一次来整顿西府,未免太不合算。
若能长久地将这把刀握在手里
宁国府。正房。
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了宁国府正房的床榻上。
贾真倏地睁开眼睛。
梦中的一切如潮水般退去,他仍躺在那张柔软的锦被中。
身旁,尤氏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熟,嘴角还挂著一抹浅笑。
贾真轻轻将手臂从尤氏颈下抽了出来,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果真是个心狠手辣的绝世妒妇”
他低声感慨,回味着昨夜梦中看到的那一幕幕。
昨夜那梦境虽光怪陆离,却也给他透露了一个极为有用的信息。
“那个被逼着去做了尼姑的丫鬟,倒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贾真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老爷在说什么?什么丫鬟?”
忽地,身旁传来一声慵懒的呢喃。
尤氏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
她看着贾真那张沉思的脸,身子又缠了上来,半个身子压在贾真胸口,一对丰盈白腻被挤到他的眼前。
语气中带着丝丝缕缕的酸意:“一大清早的,老爷心里又惦记着哪个俏丫头了?可是嫌妾身昨夜”
“伺候得不够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