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尚宫监內。
陈皓还不知道岭南那边因为他的升迁,已经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更不知道这林通判,正准备掘地三尺去寻找天罡功的消息。
他正埋首於堆积如山的卷宗之中。
开始著手处理尚宫监的各项事务。
尚宫监的库房外,晨光透过雕花窗欞,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皓正拿著贡品清单,逐件核对刚入库的贡品。
忽然听到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乾爹!不好了!”
小石头的声音带著从未有过的慌乱,人还没进门,声音已撞在樑柱上弹了回来。
陈皓握著清单的手指猛地收紧,纸页边缘被掐出深深的摺痕。
他抬眼时,小石头已跌撞著闯进来,脸上满是惊惶。
“库房————库房里的鎏金狼首鼎————”
“鼎怎么了”
陈皓的声音陡然转沉。
那尊鎏金狼首鼎是巨戎族的贡品,关係重大,要是出错的话问题就麻烦了。
“裂了!”
小石头喉头滚动,声音发颤。
“库房的老冯刚去擦灰,发现鼎身中间裂了道缝,跟刀子划的似的!”
“啪”的一声。
陈皓手中的清单掉在地上。
他脸色瞬间发青,手指在袖中攥成了拳。
若是寻常贡品倒也罢了,可这鼎是巨戎族送来的。
眼下两国关係本就微妙,若是被人借题发挥,说尚宫监怠慢邦交贡品。
別说他这刚坐热的掌事之位,恐怕连皇后都要被牵连。
“快!”
陈皓转身就往外走。
“去库房!”
此时的库房外早已围了不少人。
张掌司、刘掌司都到了,一个个面色凝重地站在廊下,见陈皓过来,纷纷躬身行礼,却没人敢先开口。
库房的木门虚掩著,能看到里面晃动的烛火。
“进来。”
陈皓推开门,一股樟木混合著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抬头看去,就见到那尊熟悉的鎏金狼首鼎放在正中的紫檀木架上。
原本流光溢彩的鼎身,此刻赫然横著一道三寸长的裂缝。
从狼首脖颈一直延伸到鼎腹,像一道狰狞的伤疤。
陈皓缓步走过去,指尖悬在裂缝上方,能感觉到缝隙里残留的寒气。
他忽然转头问库房的老冯。
“这鎏金狼首鼎可是你亲自验的”
老冯“噗通”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是————是奴才验的,当时用软布擦了三遍,绝无裂缝!夜里轮值的小太监也能作证,没人碰过这鼎!”
刘掌司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陈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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