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猿公周通亏他还自称二流高手。”
“还有那什么人榜九十三的青锋剑萧彻,都是一群废物,一群酒囊饭袋。”
“连一个蛮子都解决不了!”
幕僚徐文长抚著山羊鬍,指尖在茶盏边缘打转。
“殿下息怒。周通说这次带的都是精锐,本是十拿九稳的局。
,“十拿九稳”
赵珩猛地转身,玄色锦袍扫过案几,將堆叠的卷宗扫落在地。
“咱们花了三个月打通关节,让锦衣卫的夜巡路线推迟两刻钟。”
“又买通六扇门的档头偽造文书,为的就是让他们趁机动手!”
“只要骨都侯死在驛馆,巨戎必定兴兵南下,到时候父皇就得倚重我北境的兵权,二皇子那群文官还能蹦躂几天”
他一脚踩在散落的卷宗上。
羊皮地图上的北疆关隘被踩得模糊不清。
“结果呢周通跑了,青锋剑伤了,那狗屁骨都侯还是活的好好的,连献给父皇的贡品都没有丟失。”
“还让尚宫监的人捡了便宜,你说他们是不是废物”
徐文长弯腰捡起一张卷宗,上面还沾著茶渍。
“殿下有所不知,那骨都侯本来就是巨戎高手,周通一时间竟然拿他不下。”
“而且,这一次除了那骨都侯之外,还有一个高手,乃是尚宫监的一个小太监。”
“太监”
赵珩嗤笑一声,伸手揉了揉眉心。
“一个阉人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分明就是周通等人是废物罢了。”
“此人姓陈名皓,在尚宫监了岭南司任掌司,现如今已经是尚宫监掌事了。”
“江湖人称忠义公公”,曾经抵挡过苍绝神宫的少主追命双绝”墨无殤,救了皇后娘娘一命。”
“在人榜中排名二百一十二。”
徐文长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
“听说他身怀九阴白骨爪,速度快的好似闪电,似乎是修行了飞絮青烟功,有前朝柳公公的影子。”
“此人低调隱忍,手中有一把极其阴险的子母剑。”
“周通带去的三个好手,都是被他藉助子母剑的诡异和锋利,一剑封喉,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赵珩的动作猛地顿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前朝柳公公的飞絮青烟功那不是早绝传了吗此人倒是好运道竟然又得了传承,一个太监能有这等身手倒是难得。”
“不止如此。”
徐文长补充道。
“他还穿著金丝软蝟甲,甲上淬了奇毒,周通的二弟子就是被毒针所伤,才束手就擒的。”
“据当时驛馆中的人所说此人临危不乱,不仅护住了骨都侯,还说动周通不敢恋战,硬生生保住了两国和平的局面”。”
“放屁!”
赵珩猛地拍向案几,茶盏里的茶水泼了出来。
“一个阉人也敢妄谈两国和平他分明是故意坏我大事!”
徐文长却摇了摇头。
“殿下,依属下看,此人倒是个可用之才。”
“九阴白骨爪强横异常,诡异多变,昔年江湖中曾有高人仗之千里不败。”
“而且此法专破內家真气,子母剑又诡譎难防,轻功更是不在追风鼠”之下。”
“若能为我等所用,若是好好培养,將来又是一尊强將。”
“而且本身就是阉人,融入不了主流社会,外无依附,內无子嗣,形成不了势力。”
“可比那些江湖人要可靠得多。”
赵珩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案几。
松脂香在静室里瀰漫。
他想起自己在北疆征战时,那些被文官集团斥为“蛮夷手段”的战术。
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一个太监————”
他低声重复著,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的锐利。
“倒是有点意思。”
徐文长看出了他的心思,连忙道。
“属下这就派人去接触许以重金,加以拉拢,想必他不会拒绝。”
“不。”
赵抬手打断他,指尖在地图上的京都位置重重一点。
“重金爵位太俗了。去查他的底细,看看他最想要什么。”
“一个能在人榜留名的俊彦,绝不会只图这些。”
“去告诉他,就说本王敬他是条汉子。”
“若他肯归顺,將来东宫仪仗里的第一把交椅,本王替他留著。”
赵的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