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绪牢牢压制,不敢再多看一眼,更不敢多言半句。
阴阳相合方才是王道。
世界上的女子也是人。
深宫之中,女子被困在这金丝牢笼里,久不见天日。
有的因寂寞与太监结为对食,有的则生出几分癲狂。
他早有耳闻,不少宫女太监难耐寂寞,暗结“对食”。
眼前这位李贵妃久居深宫,难见天日,看似风光,实则也是被这宫墙困住的可怜人。
在寂寞与压抑中渐渐扭曲了心性。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为李贵妃擦拭身体。
掌心触到那细腻柔滑的肌肤时,一股酥麻之感顺著指尖蔓延而上。
李贵妃丹凤眼微眯,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两颊泛起淡淡红晕。
陈皓却如临大敌,握著丝绸的手紧绷如弦,生怕稍有差池。
“真是个废物!”
李贵妃突然柳眉倒竖,语气中满是嫌弃。
“让你用力些,听不懂吗?”
陈皓心臟猛地一缩,额间沁出冷汗,赶忙加重了力道。
丝绸滑过对方的肌肤,李贵妃轻哼一声,神色逐渐舒缓。
“嗯这才像样,只可惜本宫入宫多年,至今仍是完璧”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眸中闪过一抹哀怨。
陈皓不敢接话,更不敢抬头。
只觉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衣衫,不知是被眼前的境况嚇的,还是因那若有若无的诱惑。
李贵妃见他这副侷促模样,反倒来了兴致,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天下男子,莫非都是这般胆小如鼠的模样?”
陈皓听到这里,不由得身子一顿,不由得停止了动作。
话音未落,李贵妃突然杏眼圆睁,厉声喝道。
“谁让你停下的?”
陈皓浑身一激灵,赶忙再次动作起来。
时间在紧张与煎熬中缓缓流逝。
或许是人性使然,或许只是些许多年压力的顷刻间释放,李贵妃缓缓的睡了过去。
直到暮色渐浓,月光爬上窗欞,李贵妃终於舒展眉眼,懒洋洋地开口。
她瞥了眼陈皓,目光扫过他僵硬的身形,轻嗤一声。
“可惜是个阉人。罢了,你先退下吧。”
“今日你伺候得不错,改日本宫乏了,再来伺候沐浴。”
陈皓如蒙大赦,悬著的心这才稍稍放下,知道今日之事算是过了
他几乎是踉蹌著跪爬著退了出去。
刚一踏出殿门,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秽乱后宫剧情伺候贵妃沐浴,奖励成就点十点。”
他一愣,自己又获得了成就点。
如赵公公所说,自己现如今距离三流高手的境界已经不远了。
如果再获得十个成就点,將太阴桩再上升几个层次。
未必没有突破到三流境界的机会。
陈皓这样想著,將那十个成就点放在太阴桩上。
不一会儿,太阴桩的功法疯狂运转,一股阴寒之气顺著经脉游走。
太阴桩功法自行运转,冲刷著四肢百骸,带来前所未有的舒畅之感。
但是与此同时,陈皓也感觉到了这太阴桩功法的限制。
比法门毕竟是只是凡品功法,用来给宫中小太监打基础的法门。
现如今陈皓已经不是对什么都一窍不通的小太监了。
据他所知,世间功法武技,有凡品—精品—灵品—宝品等诸多级別划分。
不同级別,修行效果也是区別极大。 若有机会,还是要给自己兑换一门好的功法,这样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赵公公之前给自己的东厂藏武楼黑铁令自己一直还没有使用。
也是时候找个机会使用了。
而陈皓从李贵妃处归来后,便匆匆的返回了岭南司。
殿內一片空荡寂静。
只有白公公一人斜躺在太师椅上,小德子已不知去了何处。
或许是因今日他並没有拒绝,將那一箱黄皮果给李贵妃送了去。
又被李贵妃留下了些时间。
白公公对他越看越是满意。
“好啊,小陈子,今日去李贵妃那一趟,现在才回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这话里藏著试探与敲打,陈皓怎会听不出来。
他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公公折煞小人了!”
他不等主管太监开口,紧接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