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顺公公不服管教。”
陈皓合上名册,突然运起太阴桩心法。
苦修的寒气从足底升起,在院中捲起一阵阴风。
“那就请顺公公示范下標准姿势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小顺子。
这位前任领班太监脸色铁青
他若服从,便是自认低陈皓一头。
若不从,便是公然违抗新任领班。
“陈领班新官上任,自然要立威。”
小顺子慢悠悠走到场中,突然一个趔趄。
“只是十分不巧,在下昨夜练功伤了腰,你难不成刚上任就要大耍威风,欺负我这个前领班......”
诛心之言。
陈皓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闪电般出手,九阴白骨爪扣住小顺子后颈。
“顺公公既然有伤,小弟帮你活络筋骨。”
“对了,咱家提醒顺公公一句,从昨日开始你就不是领班太监了,明日起,你就要去净军营了。”
净军营三字一出,一群小太监口中顿时想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毕竟那腌臢地界,只有犯了错的太监才会前去。
“你,你敢?”
小顺子脸色铁青,双臂一展,拳风破空,直取陈皓心口。
然而,他这一拳却抡了个空。
陈皓身形未动,只是微微侧身,五指如鉤。
竟在电光火石之间精准扣住了小顺子的手腕上道督脉要穴。
——这是白骨爪的“分筋错骨式”。
专破护身气劲,乃是赵公公前几日才传授的绝学!
“咔嚓!”
一声细微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小顺子浑身气劲骤然一滯,太阴桩修行出来的气感如雪遇沸汤,瞬间溃散。
他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才三个月,你竟然就有这般实力了!”
小顺子嗓音嘶哑,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没料到陈皓竟能破他的太阴桩。
陈皓嘴角微扬,指间力道骤然加重,声音却冷得渗人:
“顺公公,您教过我,在这深宫里活下来的都是狠心人。”
他知道现在必须要立威。
如果太柔软,那些小太监接下来就不好管教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拧。
“啊!”
小顺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条右臂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我......我的手臂断了。”
“没有断,但是伤了筋骨,最起码半个月无法使力。”
“你......”
东厂即將招人之际,对方废了他的胳膊,这是故意为之。
皇宫之中规矩森严。
太监斗殴,若是致人重伤,轻则发配净军营,罚俸三年,重则踢出后宫,自力更生。
就算是他身后有赵公公,但是陈皓更明白赵公公这等上位者的心思。
绝对不喜欢自己给他们招惹麻烦,所以关键时刻,陈皓十成力仅仅用了三成。
虽然没有筋骨尽断,但是也要静养半月才能恢復。
小顺子躺在地上,惨嚎不已。
四周的小太监见到此,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纷纷后退,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也没想到,三个月前还唯唯诺诺的陈皓,如今竟能一招伤了小顺子!
“现在,拜见你们的新教习。”
忽然间,赵公公的声音突然从月门处传来。
他在外不知已旁观多久,手中铁胆转得哗哗作响。
“陈领班得咱家真传,你们能学几分,就看造化了。”
满院死寂。
突然“扑通“一声。
王五第一个跪下。
“参见陈公公!”
仿佛推倒了多米诺骨牌般,二十三个少年太监齐刷刷跪倒,连小顺子都不得不低头行礼。
此起彼伏的“陈公公”声中,陈皓看见赵公公微微頷首。
“至於小顺子......”
赵公公皮笑肉不笑地说。
“净军营缺个干活的,你今日就去吧。”
小顺子面如死灰。
净军营那地方,进去了就再难出头。
他怨毒地瞪了陈皓一眼,却见对方腰间的领班令牌闪耀著银光。
陈皓路过顺公公,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顺公公你就好生的去吧,三档头那边,乾爹自会有办法解释。”
“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