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河从付生手中接过紫灵芝,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虽说紫灵芝比之野山参在价格方面远远不如,市价仅能卖到三十两银子左右。
但这东西和人参一样,都属于有价无市存量极少的东西。
而付生采摘时又极为小心,品相上佳的情况下若是讲讲价,说不得也能卖到四五十两银子。
再加上外面那一大堆药材,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收获了。
“付生,这次做的不错,请你来白山村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顾明河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这朵灵芝其实是文秋芸姑娘发现的,我只是将其完整取出而已......”
付生笑着摆摆手,而顾明河也惊讶的转头看向文秋芸。
文秋芸在听见付生的话后双手叉腰,一脸得意的看向顾明河。
两边腮帮子都快翘上天了,就差在脸上写上快夸我三个字了。
“哎呀呀,没想到大功臣原来在这里呢!”
顾明河宠溺的摸了摸文秋芸的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而文秋芸对着夸赞显然也很受用,脸上的笑容都没停过。
“我先回家照顾爹爹去了。”
“对了明河哥,一会记得来我家哦,爹爹还在等你呢。”
“知道啦!”
临走时,文秋芸又提醒了一下顾明河,得到了顾明河肯定的回复后才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
而她一走,付生的脸就开始迅速降温,一丝淡淡的愁色浮现其上。
“顾大哥,这些药材虽然不少,能卖数十两银子,但比起五百两的田税,还是差了太多......”
“付生,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好好休息,等事情结束给你发奖金。”
顾明河拍了拍付生的肩膀,他的话好似有种让人安心的魔力一般,没做过多解释,却让付生心里一松。
离开家后,顾明河没有直接去文秋芸那,而是先揣着白狐朝着石项家中走去。
论剥皮的手艺,在这白山村就属石刚叔的手艺最好。
虽然他也会剥皮,但这上等的白狐皮可是他现在最重要的资产,不能出一丝差错,所以他就没自己弄。
他肯定也不会让石叔白做,等这两天田税事结了,到时多买些好东西孝敬他老人家就是了。
刚到石项家中,石刚便说起昨日顾明河不该给他买酒,应该把银子留着应对后面的事。
对这位干爹一般的老叔顾明河也只能赔笑不断说自己还有不少银子。
在将想让其帮自己把白狐剥皮的事情说完后,又认认真真的听了一会石刚的教导才离开。
不多时,顾明河便已经来到文秋芸家。
此时日落已经过半,文秋芸家院门并没有关死,应是专门给他留的门。
“文叔,我听秋芸说你找我有事?”
顾明河推门走进文永宁所在的房间,房内仅有一张床和一个刚烧开的水壶。
此时文永宁背靠墙在床上坐着,右手的独臂拿着一本泛黄的书,正细细阅读。
若是不看他身上的衣物以及残肢,看起来倒真像是哪位世家长辈。
“明河你来了,来坐。”
文永宁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床边,示意顾明河过来坐下。
而顾明河先是取了个用竹子截断制成的竹杯倒了杯热水递给文永宁,这才坐在了床边。
“我听秋芸说这些天你不是在山上打猎就是去县城卖东西,一刻也没休息,收获如何?”
“还不错,秋芸帮了我不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那就好,不知明河你对秋芸怎么看?”
文永宁说着话锋一转,一时间让顾明河有些拿捏不准,不知该如何开口回答这个问题。
而文永宁也看出了他的犹豫和疑惑,索性直接开口说道。
“秋芸这孩子,从小便对你倾心,这不用说想必你也看得出来。”
“我虽然因为身体原因极少出门,但收田税这种大事我也还是听村里人说起过。”
“五百两啊,当真是一笔巨款。”
文永宁转过头,双眼透过窗看着那已经接近尾声的日落,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
感慨过后他便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之间情谊深厚,找你说话也并非是想拆散你们。”
“相反,我是想让你们尽早成亲,给秋芸一个名分。”
听完顾明河直接愣在原地,随后轻咳两声开口说道。
“文叔,田税的事我有办法解决,与秋芸的感情我定会给她一个交代,但现在不是时候。”
“五百两,你解决不了。”
“解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