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罗难得一次这么晚还没起床。
昨晚虽跑去了左边帐篷,但最终还是回归到了右边帐篷。
“誒,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有点,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师师姐你没听过这句话么?”
同个被窝中,某个姐姐显然也醒了,对於这般问话,他很坦白。
“嘁,谁家花烛夜,有两个新娘,新郎还要跑来跑去的忙活?”
在被子中掐了男人胳膊一下,刘师师內心有点复杂。
但又有点那种“正版刘亦妃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的奇怪心態。
牙花子很红,但越红,看到对方“墮落”,就更让人觉得,反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特殊感觉。
唉,她大概还是有那么点在意“小刘亦妃”这四个字。
“师师姐不必心疼我,跑来跑去也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活该。”
“呸,你要不要脸?我懒得理你,別睡了,还不去一趟镇上药店。”
“噢,对,我这就去。”
这个暗示胡罗自然明白是个什么意思。
该负的责,他负。
刘师师跟刘亦妃要避的险,得避。
“小作家,你等一下!”
不多时一会儿,当胡罗骑著自行车穿过村子,准备去镇上时,有一姓周的大爷招手拦住了他。
“周大爷,怎么了?是想带什么东西吗?”
“不带东西,是我孙子要结婚了,定在元旦那天,就跟你说一声,欢迎你也来喝杯喜酒。
“不收礼,这话我很认真跟你说。”
周大爷很高兴地发出邀请。
怕小伙子误会,还特意强调了一下,凑份喜庆,真没想著要收別人份子钱。
“哦,恭喜恭喜,一定来一定来。”
其实,胡罗所租的房子,就是周大爷堂兄的,也算沾得上一点关係。
再者,在农村,只要不是老死不相往来那种,一般有什么喜事,多数都会参加。
这三个多月內,他真就是村子里面时不时让人聊起的话题。
一个年轻小伙子,跑来乡下租房子,搞创作写小说,绝对是一件新鲜事。
“记得,元旦那天!”
“好!”
小插曲过后,胡罗继续往镇上赶去。
“给,垫垫肚子!”
刘师师热了两盒牛奶,还给牙花子递到了手上。
心里还想著,要搁古代,当妹妹的不得来给她这个姐姐跪下请安啊?
“谢谢师师姐!”
人还怪好的,不过刘亦妃一想到瞎姐男朋友是当天找的,也是被她当晚糹录的,都有一点小愧疚了呢。
她忽又想到了景恬。
那姑娘是不是退缩了?这段时间好像也没听到有什么动静?
也好,真要凑过来,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场面。
而且这么不积极,对方大概率听不到心里话吧?
“这次你打算呆多久?”
看著已经开始喝牛奶的牙花子,刘师师閒聊地追问。
“呆到有通告再提前走,住这里挺好的,安静,空气也好,你呢?”
“元旦过了再说,誒,你有没有想过,要怎么跟你妈交代?”
“为什么要交代,反正让她知道我有一个男朋友就行了!”
之前给老妈撒过的谎,刘亦妃觉得如今算是给补上了,真就什么都有发生,她重新成为一个诚实好姑娘。 呃好女人,不再是姑娘。
“对了,那部《功夫之王》你还拍不拍了?”
秘密都已经揭开,刘师师自然可以直接问出来。
还觉得这样也不错,之前不管听到什么,都要藏在心里,如今倒是多了一个可以相互倾述的对象。
“当然不拍了,我傻啊,都知道事后要被封杀,哪敢拍。”
“师师姐你呢?听弟弟心里那些话,你將来应该也很红吧?”
毕竟顶著“小刘亦妃”的头衔,瞎姐能红,刘亦妃並不会太过意外。
“如果一切不变,要等到11年左右,大概才能像现在的你这样。”
“现在就不好说了,不过我已经把將来那部剧的小说版权买到手,至少不会错过,就看有没有影视公司看上,再合作嘍!”
刘师师得失心没那么强烈。
实在不行,以后就靠某个弟弟养著,让男人养四个老人,再给他生俩娃,哼!
“是吗?那师师姐你这是提前把未来抓到了手里啊?”
“你说,要不我们以后一起合作怎么样?”
“昨天有听到弟弟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