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
不等这老头发难,余生抄起一根木棍,照着对方头上又是一下。
咔嚓!
胳膊腕粗细的木棍当场打断。
当场,老头倒在了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死活。
院子中的众人,看着这一幕,皆是色变。
显然没有料到余生会下手这么狠。
就连胡来也是双目猛然一缩。
哐!……
余生丢下了手中的半截木棍,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向了胡来。
“呵,忌惮老子新人的身份,就用这种恶心的方式?”
“我不管是你们谁做的,但凡有下次……”
“老子弄死他!”
“不信可以试试!”
他故意将‘新人’两个字说得很重。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对付胡来的办法,一个……绝佳的办法!
只要能成功,不仅他不用去一殿,说不准还能弄死胡来。
胡来阴沉着脸,看了看倒在地上那不知死活的佝偻老头,又看了看余生。
“小子,他是我的人!”
余生冷笑了一声。
“呵,那你打我啊!”
胡来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双目死死地瞪着余生。
动?
暂时他还不敢。
余生新人这个身份,很好用,况且现在背后还有薛清雨撑腰。
“呵呵,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胡来阴冷的道。
当众打了他的人,这让他很没面子。
若不收拾余生,他以后在这药奴院中,难免会失去威信。
“还有,管好你的狗!”
余生寒声道。
重新回到房间,整理了一下记录。
今天他不准备使用破盆,他想试试,这破盆的合成次数,会不会累积。
过了不多时,黄翠偷偷摸摸地跑了过来,从窗户里塞进来了两个馒头。
“余兄弟,我早上藏的。”
余生抬头看了一眼黄翠。
黄翠鼻青脸肿的,一个眼睛肿得都睁不开了。
看样子,胡来将受得气,全部发泄在了黄翠身上。
余生点了点头,接过了馒头。
待会儿还要抱着石头锻炼,不吃点还真扛不住。
“胡来……呵呵。”
余生心中杀意弥漫。
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吃过之后,余生又开始抱着石头锻炼。
直到深夜。
抬头朝山上看去,依旧能看到点点灯火。
依稀地能听到山上那些修仙者练功发出的哼哈声。
“人家天赋那么高,都还这么努力。”
“我有什么资格懈怠!”
余生深吸了一口气,干劲十足。
天赋比不过,那就……卷死他们!
躺平是不可能躺平的。
一躺平,脑海中都是全村八百多人血淋淋的模样,躺不住。
又一个时辰后。
余生才大汗淋漓地回到了屋内。
“余兄弟!”
是个缺牙的中年男人,手中还提溜着一坛酒。
平日里大家都叫他豁牙。
这段时间试那聚气丹的药奴,除了黄翠和李瘸之外,就是这豁牙。
“牙叔,有事吗?”
余生擦了把汗,疑惑地看了看对方。
这个点,药奴基本上都睡熟了。
豁牙竟然还没睡。
“嘿嘿,这不感谢余兄弟这些天的照顾嘛。”
“要不是余兄弟,我前几天就已经被毒丹毒死了。”
“托了好多关系,才弄来了这一坛酒。”
“您尝尝。”
豁牙走了进来,小心地取出了一个酒碗,打开酒坛倒了一碗。
余生闻了闻面前的酒水。
很浓的酒糟臭味,有点刺鼻,酒水也浑浊不堪。
放到山上,或许那些仙人的狗都不喝。
但对于他们这些药奴来说,这是难得的好东西,不托点关系都弄不到。
除了酒糟味之外,还带着……
一丝丝若隐若现的奇怪味道。
“牙叔,我平日里……”
“对你不薄吧!”
余生微笑着问了一句。
豁牙眼底深处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薄……不薄得很!”
“所以才想着感谢余兄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