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埋起来还是藏起来,都不安全。
因为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藏起一个破盆。
一旦被发现,定会有人怀疑。
所以……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拿它当个宝贝,而是当个垃圾。
“这盆的合成能力,不知道是不是每天有限制次数,明天了再试。”
“现在……”
“还有一个麻烦!”
余生揉了揉眉心,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胡来已经知道他身上有灵晶,先前没有找到,后面不可能善罢甘休。
若对方真要找,藏不住的。
“既然那块中品灵晶的来源清楚了,那就好办了。”
“我手中还有八块下品灵晶,等摸透了那破盆的规律,再合成就是了。”
思索片刻之后,余生心中有了主意。
……
另一边。
黄翠衣衫不整地被一脚踹出了胡来的房间。
房间中。
胡来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糟味极其浓烈的劣质酒水,一口气喝干。
“胡爷,那余生大概率是要被选去一殿那边的。”
“万一……”
“万一他真的走了狗屎运,让他引气入体了,可就不好了。”
皮肤溃烂青年小心翼翼地看着胡来,目光扫过桌上的劣质酒水,暗自咽了咽口水。
“一殿?”
“哼!那就让他选不上!”
胡来双目之中闪烁着寒芒,冷声道。
只要在一殿那边确定人选之前动手,那就不会有问题。
“烂狗,过来!”
胡来招了招手。
皮肤溃烂的青年慌忙跑到了胡来跟前。
胡来低声在耳畔低语了几句。
烂狗双目一亮,可随即又有些担忧的看向了胡来。
“可是薛管事那边,怕是到时候不好交代。”
胡来冷笑了一声。
抓起酒坛给烂狗倒了一碗劣质酒水。
烂狗大喜,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一口喝干,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碗边沿。
胡来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哼,薛清雨那个贱人。”
“娘的,她不过就是一个杂役而已。”
“老子也不是没有靠山。”
“而且……”
“我可听说了,马上就要杂役考核了。”
“我背后的那位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考核场上,她薛清雨将被打成残废!”
“到时候,她会被丢到这药奴院来。”
“嘿嘿……”
“一直给我装得跟啥一样,老子倒要看看,进了这药奴院,在老子这床上……”
“她还能装!”
烂狗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看向胡来时,眼神中更多了几分畏惧。
“哈哈哈,胡爷牛啊!”
“到时候小弟也……嘿嘿……喝口汤……”
烂狗搓吧着手,一脸淫笑。
对于那薛清雨,他可是眼馋好久了。
但平日里,多看一眼他都不敢。
“放心!”
“不会亏待你的!”
胡来拍了拍烂狗的肩膀笑道。
“嘿嘿,跟着胡爷有肉吃!”
“那小弟就去安排。”
“只要那余生没了新人的身份,他就是个屁!胡爷您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烂狗谄媚地奉承道。
……
第二天一早。
吃过饭后,余生照例去山上杂役院领丹药。
原本爬到杂役院他要花一个时辰,还累得气喘吁吁。
可今天,竟然没用上一个时辰,轻轻松松就到了杂役院。
“是那一枚丹药的作用吗?”
“虽然没有成功引气入体,但体质增强了!”
余生心中暗自猜测。
跟昨天一样,余生领了三枚聚气丹。
黑黢黢的,散发着一股焦糊味和一种奇怪的味道。
不过,领完丹药之后,薛清雨又接到了一个任务。
三殿和二殿那边需要挑选几个药奴试药。
所以下山的时候,薛青雨和余生同行。
“你这体质,很可以啊!”
“以往的药奴,山上杂役院跑一个来回,早就大汗淋漓,两腿打颤了。”
薛清雨有些惊讶的回头看了一眼一直紧紧跟在她身后的余生。
“嘿嘿,回薛管事的话,之前山里出来的,从小爬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