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可以的。”
约翰把嘴角的巧克力擦掉。“那好,走,出发游戏厅!”
“走吧,不过十点钟宴会结束之前必须回来。”
“行行行,保证准时,你很罗嗦诶。”
两个少年走在庄园的碎石子路上,走了大概五分钟,约翰发现还没出庄园。
“不行,如果这样玩不了几局就得往回赶。”
约翰经过大约五秒钟的深思熟虑过后,对布鲁斯说。
“我跟你说个事,不过你要保密。”
“如果不是原则问题,我愿意保密。”
“我带你飞过去吧,这样太慢了。”
布鲁斯呆住了。“你是说……飞吗?可是今天庄园的停机坪并没有开放。”
“你就别问为什么了,可以简单理解为我体质比较特殊。”约翰伸出手。
“你要是信我,我就带你去,不信的话就这样继续走好了。”
布鲁斯思前想后,随后抓住约翰的手。
下一秒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手上全是巧克力。”
布鲁斯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
约翰越飞越高,布鲁斯也注视着脚下的哥谭,这些景物他在地图上见过无数次,但这次却感觉格外不同。
“怎么样,好玩吧,要不是怕你身体弱承受不了,我就加速飞了。”
听了这话,布鲁斯嘴角微微扬起。
“确实,很好玩。”
……
与此同时,冰山餐厅二楼的私人办公室里,科波特正站在窗前。
外面是哥谭的夜景,玻璃上映出他畸形的脸。
鼻梁上的纱布已经完全拆掉了,断掉的舌头也已经完全愈合,速度简直远超想象。
办公室里也不止科波特一个人,还
对方正拿着一支钢笔,在厚厚一层文档上签字,具体内容则是阿尔贝托名下的所有产权转让声明。
等到他签完最后一份之后,就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科波特转过身来,走到阿尔贝托身前,拿起烟灰缸拍在了他的头上。
这位法尔科内家族少爷的脑袋开始肿胀流血,但却依旧没有丝毫表情。
“感觉怎么样啊,我的大少爷。”科波特笑了起来。
科波特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只从小到大被嘲笑过无数次的企鹅翅膀,如今能让他做到随意殴打面前的黑帮大佬。
这种感觉太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