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跪下。”
话音刚落，酒保菲利普直接咚一声跪在地上。
他就这样跪在几人面前，眼神呆滞。
过了一段时间，菲利普又突然回过神来，他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始终满脸迷茫，就象是刚才的记忆突然消失了一样。
科波特打发他离开，刚才脸上的失落也消失不见，而是转为了狂喜。
同时，莱克斯也难掩惊讶。“控制类的吗……那么传播介质是声音吗，还是什么其他的。”
狂喜的科波特完全没搭理莱克斯，他站在吧台边上，控制不住地狂笑起来。
“差不多得了。”本杰明一脸嫌弃的打断了这个还在自嗨的小矮子。
科波特看向本杰明，缓缓开口。
话音落下，本杰明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出现了瞬间的迟疑，甚至都到不了零点几秒，随后完全消失不见。
看来科波特的能力，对普通人能做到直接下令，但对本杰明这种身体素质超强的超人类，效果衰减得十分厉害。
当然，也不排除临时五号化合物的强度，远远在本杰明体内的初代之下的可能性。
现在，本杰明对于科波特这个死矮子十分不爽。
“吃饱了就开始咬主人是吧？”
还真是个欺软怕硬，蹬鼻子上脸的货色。
本杰明站起身，一脚踹在科波特胸口正中央，让他整个人倒飞而出，砸在承重墙里。
反正刚打过临时五号，这一脚应该踹不死他。
此刻，科波特整个人被镶崁在墙里，连续呕出几口鲜血。
本杰明走过去，饶有兴趣的开口。
“你刚才说，想让我做什么？”
科波特狼狈地爬出来，满脸堆笑。
“嘿嘿……开玩笑的，本杰明先生，只是一个玩笑。”
“您千万别当真，我怎么可能真的对您下命令，我就是想试试这个能力的极限在哪，真的，真的只是一个测试。”
“真的只是测试吗？”本杰明眯起眼睛。
“没错，纯粹就是测试！”
“效果我已经看到了，非常清淅，对您来说是完全无效的，我完全明白了！”
本杰明揪住科波特的后颈，象是拎小鸡崽子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随后把他整个人抡起来砸在地上。
砰！！
地板剧烈震动，接着狠狠一脚踏在科波特那张丑陋的死人脸上。
随着嘎嘣一声脆响，科波特那尖锐的鼻子歪向一边，鼻梁彻底塌陷下来，鲜血顺着鼻翼不断涌出。
“我错了，我……”
砰！又是一脚。
科波特还没来得及闭嘴，舌头就狠狠贴在了本杰明的鞋底上。
这一脚，直接让科波特自己的牙齿把舌头切了下来，掉在地板上。
本杰明抬起脚，只剩下在地上来回扭动不断哀嚎的科波特。
他貌似是想说点什么，但舌头断了一截，嘴里全是鲜血，只能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莱克斯也走过来，端着那杯一口没碰的威士忌，轻轻一扬手，将整杯酒都泼在了科波特脸上，淡淡开口。
“科波特先生，有个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能想明白。”
“我们能给你的，当然也能做到随时收回来。”
“该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哪，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我说的对吧。”
科波特拼命点头，脸上一分钟前升起那点为数不多的傲慢已经完全消失，生怕刚获得不久的力量像莱克斯说的一样被收回去。
两人对了一个眼神，本杰明点了点头，十分满意。
“放心，这个伤势大概一晚上就能恢复，死不了的。”莱克斯说。
“走吧，本先生。”
……
走出科波特酒庄的时候，外面的雾已经散了大半，哥谭难得露出了太阳的影子。
莱克斯对刚才科波特的表现啧啧称奇。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他胆子居然那么大，按理说这个人是很谨慎的，怎么会突然这样得意忘形。”
本杰明觉得，只有这种时候，这个秃子才象是个刚成年的年轻人。
“你还是不够了解科波特这种人。”
“这类人，哪怕是获得一点力量，第一个本能反应，绝对是试试能不能骑到别人头上。”
“在底层憋了太多年的人，一旦尝到了甜头，不管平时有多能隐忍，都会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终于不用再低头了。”
本杰明一边说着，一边感受到了腿上有些异样。
低下头一看，脚边趴着一条瘦骨嶙峋的黑狗，这条狗正低头啃着地上不知道是谁随手丢掉的炸鸡骨头，啃得专心致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