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力和本杰明对视，试图保持正常。
“先生，请问您作为家长对这件事的看法是？”
本杰明虽然不会无脑偏袒约翰和克拉克这两个小崽子，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吃哑巴亏。
“女士，我完全同意暴力不能解决问题，所以我昨天晚上已经扣了他一个月的零花钱，柜子钱我也可以付，如果查克同学那边需要道歉我们也配合。”
说完之后，本杰明话锋一转。“但有一件事我想先确认一下。”
“查克推克拉克在先这件事，学校打算怎么处理？”
“昨天我已经和查克谈过了。”汉娜从文档夹里抽出一张纸，是一张字迹歪歪扭扭的检讨，落款是查克的签名。
“所以现在的问题在于，查克推完人之后，约翰把查克塞进了储物柜。”
汉娜来到约翰面前，语气温柔道。
“约翰同学，你愿意向查克同学道歉吗？”
约翰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切了一声。
他的意思很明确，是查克先动手的，他没把人打伤已经很给面子了，还想让他道歉？
但老爸也说过，不理老师是不礼貌的，所以他还是开了口：
“查克先推了克拉克，道歉也得有个先后，他先道歉我再道歉。”
“查克已经同意向克拉克道歉了，查克！”
话音刚落，一个满脸雀斑，身材敦实的孩子就噔噔噔跑了进来，干脆利落的对克拉克说。
“对不起克拉克，我不该那么说你的。”
“没……没关系的。”克拉克连忙回应。
约翰见状有些骑虎难下，既然查克已经同意道歉，那他确实也没有继续拒绝的理由。
但是……他真的没办法说出口。
前几次被叫家长都是因为他总是上课到一半，觉得无聊就自己决定先放学了，有时候还拉着克拉克一起。
而如今居然需要自己道歉？让自己一个超人类对查克那样的普通人道歉？
现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让自己说对不起的人，只有本杰明和肯特一家。
看到约翰反复纠结，克拉克往前迈了一步，挡在约翰面前。
他不喜欢这种僵持的气氛，事情是因他而起的，他不能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
“汉娜老师，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如果当时我拦住约翰，就不会发生……”
约翰看到克拉克这个受委屈的人反而站出来承担责任，他急了，噌的一下起身。
“不用你管！”
克拉克被他吓了一跳，但依旧安慰着约翰。
“没关系的，我比你大一岁，是哥哥，所以……”
“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来做就好。”
约翰一把推开他，克拉克没反应过来，跟跄了一下，差点撞在墙上。
约翰转过身，面对已经完全呆住的查克，咬着牙说了一句：
“对不起。”
然后他突然转身，助跑两步撞破窗户飞了出去。
玻璃碎裂的响声在办公室里炸开，汉娜开始尖叫。
“Oh God！！约翰！！！”
克拉克冲到窗口，只来得及看到约翰的背影在视野里慢慢变小。
他准备翻窗就要去追，但一只手按住了他。
“让他自己安静一下吧。”本杰明说。
“本叔叔，可是……”
“安心，我去找他就好了，你去上课吧。”
“那，拜托您了，一定不要让约翰干傻事。”
本杰明把克拉克糊弄去上课之后，才想起来汉娜还在原地，手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她也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发生了一起貌似是涉及超能力的破窗事件。
但本杰明只是嘿嘿笑了一下。
“玻璃我会赔的，约翰今天身体不舒服，先请假一天。”
……
本杰明走出校门的时候也没怎么慌，他当然知道约翰会去哪儿。
这小子每次情绪不好就会跑回房间，抱着那条破毯子缩成一团，不管谁叫他都不理不睬。
不过，让本杰明彻底安心下来的还不是他对约翰的了解，是一些别的东西。
刚才约翰撞破窗户的瞬间，那个沉寂了一年多的外挂面板，突然浮现出来。
【觉醒品质：担当——为在乎的人甘愿做不情愿的事，承担不愿承担的后果。】
【反
“这小崽子，也不知道等等他爹。”
换做之前他确实得搭公交回去了，但现在可不一样。
本杰明活动了一下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