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想,我可不是怪你。明星的许多衣服本就只能穿一次,
你父亲气质好,穿我的设计不算埋没,反倒能给品牌带来不小的曝光度。”
卡尔顿了顿,眼里也带着点笑意。
“单就这两天,已经有不少跟你父亲年纪相仿的 VIC 来电咨询,想要定做一套差不多的。”
“要知道,咱们香奈儿一直多受女士青睐,而男士则多半都跑去伦敦的萨维尔街定制西装......”
可现在,香奈儿男装却象是为他们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不浮夸,有格调,而且他们那个年岁也都穿得出去,更主要的是不那么的香奈儿了。
到此,李想也算是彻底明白过来是个怎么回事,难怪卡尔要拉上他和自家老爸同框。
要知道,品牌推封这种好事,除了代言人,旁人那是连边都沾不上,原来都是钱闹的。
看来香奈儿男装线是要借着这股劲发力了,而老爸这个年纪的群体,则正好成了破局的口子。
当然,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他在欧美时尚圈确实已经有了很大的分量。
不然关于自家老爸的这点事,又怎么会漂洋过海的传到国外?
这也算是到达巴黎后的第一个好消息吧。
之后李想又试穿了几套不同场合的高定服装,也都很合心意。
香奈儿这边显然把他的风格摸透了,设计也全都贴合他的气质,对他来说自然是省心不少。
别以为大牌就没丑衣服,实际上翻车的设计那是多了去了。
李想瞧着卡尔忙得脚不沾地,也就没再提午饭的事,免得显得自己太过于上赶着 ——
本就是互利互惠的合作,谁也不必欠谁人情。
所以忙完正事,他便起身告辞离开,坐着专车回了酒店。
只是到了酒店,周姐和王亚却没有离开,尤其是王亚,瞧那样显然是有话要说。
李想倒也没打算瞒着,一来是没必要,二来他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后续少不了两人搭把手。
于是,他索性简单说了说自己的想法。
“说白了,我已经不满足于做个时尚明星......” 李想靠在沙发上,语气坦诚,
“但若要再有突破,自己搞个服装品牌,小打小闹还行,想做大就有些不现实了。”
“首先我不是专业设计师,我只知道好不好,或者是哪里不好。”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好的设计师又凭什么来给我打工?自己创牌,扬名立万不是更好?”
“何况跟香奈儿的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不允许涉足任何服装品牌领域,不管是高端还是平价,都不行。”
周姐和王亚听到这,也慢慢理清了些头绪。
周姐关系更近,便也先开了口:“所以你盯上了古法面料,打算从产业链最上游切入?”
“没错。不自创品牌、不插手成衣设计,攥住稀缺古法料子的独家渠道,直接对接顶级时装屋合作。
这样既不违反合约,还能把我在时尚行业的影响力,扩展到更深的层次......”
说到这里,他眼底泛起几分期待。
“你们没发现吗?我上身的所有高定,翻来复去用的料子就那么几样。”
“是,我承认,这些面料能在全球时装屋站稳脚跟,肯定有它们的优势,但时尚行业本就贵在求新。”
“我也无意瓜分现有市场,只是开辟一块全新的细分赛道。
这条路风险最低、收益却很稳,再加之顶级时装屋本身就在追逐顶级原料,天然就有合作基础。”
说了这么多,几人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李想的最终目的,其实就是身份转换。
从一个被品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明星,变成能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合作方,甚至是上游供应商。
前者就算能和设计总监、老总同桌吃饭、同登镁光灯,终究只是个花钱雇来的工具人;
而后者却是能坐在谈判桌上,据理力争,被真正当作同等看待的供给方。
单单是身份转换后的平等对待,便是万金难换,就更别提高定时装屋本就不缺钱,他们要的是极致——
最好的料子,最动人的故事,然后把这份极致连同背后的故事,一并打包给消费者,再赚个盆满钵满。
就象爱马仕,不就是靠着 “工匠亲手选材、缝制” 的匠人故事打天下?
鳄鱼皮、鸵鸟皮真就那么稀有?说到底,还是故事讲得动人,偏大众就吃这一套。
不就是故事吗?华国的古法工艺,背后可是有着五千年的历史沉淀。
缂丝的 “织中之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