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出来。”
“佣人觉得不对,撞开门,发现她……”
温老爷子说到这里顿住,缓了好几秒也没说下去。
最后只能跳过这一段。
“医生说幸好发现得还算及时,人救回来了。”
“我知道她做了错事,在婚礼上不该那样对云小姐。”
“但你也能看出来,她那是一时糊涂,没有真的伤到谁。”
“她也被惩罚了,从上京回到宁城,乐团的工作没了,一个人闷在家里大半年,她已经很难了。”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盛聿年。
“聿年啊,你能不能去看看她?”
“不需要你做什么,就只是过去跟她说两句话,哪怕是让她死心也行。”
盛聿年面色平静看着他。
“很抱歉,这件事晚辈无能为力。”
温老爷子脸色骤然变了。
他攥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整个人往前倾了倾。
“无能为力?你连去医院看一眼都叫无能为力?”
“现在人命关天的时刻,我就是让你去看一眼都这么难吗?”
“在婚礼上,她不是也没有伤害到云小姐吗?”
“另外,我觉得云小姐即便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介意的,毕竟人命关天……”
“您觉得?”盛聿年平声打断他,“您凭什么觉得?”
温老爷子一听,彻底急了。
拐杖在地上重重顿了一下。
“你这个年轻人真是无情又无礼,我孙女瞎了眼才惦记你这么多年!”
“我八十多岁的人,拉下老脸大半夜亲自上门来请你,你不去就不去,连句软话都没有,你这是什么做派?”
他越说越激动。
“你这个人,又冷又冰。”
“你以为你身边那位云小姐能受得了你多久?”
“你这样下去,她早晚会……”
会说一半,盛聿年抬眼看来。
眸色沉静。
但,极其迫人。
温老爷子顿了顿,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你……今天给我个准话。”
“凭我跟你们盛家几十年的交情,到底能不能请得动你?”
盛聿年扯了下唇角。
“抱歉,在我这里,没有交情可讲。”
话落,他起身,往楼梯走去。
“谭叔,送客。”
谭叔上前。
“好的,先生。”
来到楼梯口,盛聿年脚步微顿。
拐角处。
云淼正蜷着腿坐在台阶上,安安静静看着他。
“怎么下来了?”
他踏上台阶,朝她走去。
云淼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对他张开双臂。
“想让你抱着睡。”
盛聿年笑了笑,将她抱进怀里,抬脚上楼。
云淼双手攀住他的后颈,乖乖窝在他怀里。
来到卧室。
盛聿年把她放到床上。
云淼攀在他后颈处的双手却没有松。
她把脸贴到他胸口,蹭了蹭。
“不冷也不冰,好暖。”
盛聿年垂眸看了一瞬,而后笑了。
掌心托住她的后背,将她紧紧压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