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单击在了雍玺阁。
出发前,正好赶上许川送盛聿年回紫涧别苑,所以云淼就直接坐许川的车过来了。
车子停在雍玺阁门口,云淼落车后,门口的安保迎了过来。
看着安保殷勤的样子,云淼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许川。
“许特助,我是第几个?”
许川顿时后脊一僵。
“云小姐,您指的什么?”
云淼微微偏头看着他。
“被你带到盛聿年身边的女人,我是第几个?”
许川内心虽然万马奔腾,但面上依旧淡定。
“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第一个吗?”
云淼眉心微挑。
“我看你那天业务挺熟练的,不象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呀。”
这下许川的脸很难再保持淡定了。
“我……”
就在他琢磨怎么回答时,云淼的电话响了。
林舒菏打来的。
云淼看了一眼,接起来。
“云宝,快来呀,溪溪和江萧打起来了。”
“哈?我马上来!”
云淼挂断电话就往里跑。
许川看着她的背影,不由舒了一口气。
云淼推开包厢门的时候,夏溪溪正拿着酒瓶追江萧。
“叛徒,小人,汉奸,你坏人姻缘,这辈子都单身!”
看到云淼进门,夏溪溪气气喘吁吁地停下。
“淼,给我揍他。”
云淼一头雾水。
“发生什么事了?”
夏溪溪用手指着江萧。
“他,叛徒!”
“刚才我发现他的手机上有一条魏狗给他的转帐信息。”
“我忽然想起来,昨天有个男生跟我表白,今天就不理我了,那个男生昨天跟这叛徒见过!”
“我说我夏溪溪来砚大两年半了,怎么一朵正经桃花都没有,原来都让这叛徒给掐了。”
夏溪溪又追了上去。
“看我不打死你!”
江萧赶紧跑。
“冤有头,债有主,你打死我有什么用?”
“我先打死你,再打死魏狗。”
十分钟后,夏溪溪还没追上。
她终于放弃了,瘫坐在沙发里。
江萧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唉,又失去一个固定的经济来源。”
——
放假前两天,云淼来到工作室,苏令仪给了她一张黑白照片。
民国婚服领口局部,双面异色绣。
缠枝莲的走势还看得清,但细部针法和丝线排布全糊成了一片灰雾。
苏令仪的要求只有一句。
“正面看得见,背面你自己推。”
云淼盯着那片灰雾看了一个多小时,线条在脑子里来回走了十几遍,每一遍都断在同一个地方。
铅笔削了又削,纸面上只剩被反复擦蹭的毛边,什么也没留下。
她正对着那张起毛的画稿发愣,苏令仪在门口接了通电话。
“容师傅,画我已经准备好了,但今天下午我实在走不开,要等明天再送过去。”
云淼从操作间探出头。
“苏老师,我去吧。”
苏令仪看了她一眼,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容师傅,我让人送过来,您稍等”。
挂了电话,她从桌旁拿起一个黑色画筒递给云淼。
“那就辛苦你帮我跑一趟容斋修复,我这里有一幅画要修复,交给容师傅就行。”
云淼顺着地址找了过去。
头发花白的容师傅接过她手中的画筒。
但他没打开,而是转身去处理手头正在修的一幅画。
纸本,山水,画面右侧有一大片水渍,墨色洇得面目模糊,山腰的轮廓几乎全被泡烂了。
容师傅提了一管极淡的墨,在笔尖上抿开,对着光看了片刻,一笔落下去。
云淼原本想送到就离开的,但这一笔就勾住了她的脚步。
她不自觉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了很久。
久到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在工作室的那一点浮躁都被慢慢抹平。
盛聿年来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小姑娘微微前倾着身子,目光专注地落在老人的笔尖上,跟着那支笔的走势缓缓移动。
安静、沉溺、让人不忍打扰。
容师傅收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