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身上宽大的浴袍早已落到了地上,整个人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禁锢着,动弹不得。
周遭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她眼尾一片湿红,脚趾难耐地蜷缩。
实在承受不住,她呜咽着想躲。
后腰却被一只灼热的大掌抵掐住,往怀里再度按了几分,不允许她有丝毫退缩。
——
第二天醒来,已临近中午。
云淼感觉浑身酸痛得厉害。
见一旁没人,她把头埋进被子里,一动不想动。
小腹到现在还酸酸涨涨的。
昨晚的强度,实在让她难以承受。
她觉得自己和盛聿年非常非常非常不匹配。
怎么办!
好想提分手,但又不敢。
她气鼓鼓地在被子里顾涌了一下,顿时觉得身上一阵痛麻。
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她已经不记得了,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身上何时套了一件丝质吊带睡裙。
哼,算他做了件好事。
她就是那种如果睡觉不穿衣服,盖再多,肚子也会着凉的人。
衣帽间传来声响。
云淼从被子里钻出半颗头,悄悄看了一眼。
盛聿年穿戴整齐,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
禁欲清冷的模样跟昨晚的他大相径庭。
见他朝床边走来,云淼赶紧把头缩回被子里,窝窝囊囊地装死。
盛聿年站到床边,将人和被子一并卷起,捞进怀里。
“需要家庭医生吗?”
云淼正努力把头往被子里缩,一听这话,立马把头使劲往外钻啊钻。
最后终于钻出一颗圆乎乎、乱蓬蓬的小脑袋。
“不……不用。”
盛聿年昨晚虽有克制,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她身上留下诸多印记。
她的唇被他亲得狠了,到现在还微微有些红肿。
他低下头,轻吮了下她的唇瓣。
“是想起来上学,还是我帮你请假?”
“上学。”
云淼从来没有这么想上学过。
盛聿年点头,将她从被子里剥出来,抱起她走向衣帽间。
进入衣帽间的那一刻,云淼有些惊讶。
如此大的衣帽间,居然被女士衣物占据了半壁江山。
这段时间,她家的衣橱早已被盛聿年送的衣饰填满。
只是没想到,这里居然也一样。
踏入衣帽间后,盛聿年改为单手抱着她。
云淼对于他单手就能轻松把自己抱起来这件事,一点不惊讶。
毕竟他的臂力,昨晚她已经彻底领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