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开一瓶。”
一旁垂手而立的章管家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微笑。
“时琛少爷,酒已经备好,用冰袋镇着,方便您稍后离开时带走。”
盛时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漫不经心地笑。
“得,就是不让我在这里喝呗。”
章管家仍旧笑着,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垂眼静立。
盛时琛嗤笑一声,松弛地躺回长椅里,望着天空中的一轮明月。
“七叔这檀京园的月色就是比别处要美上几分,不配点美酒可惜了。”
“老章啊,你就是太古板,七叔人在巴黎,这酒味儿还能漂洋过海飞过去?”
话音刚落,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庭院。
秋千椅上的人眼底一震,“唰”一下起身。
他迅速将软垫铺平,又把摇晃的秋千椅扶稳,假装自己没坐过。
这檀京园的物件,真不是他能随便碰的。
宾利停稳,佣人迎上去开车门。
盛时琛恭躬敬敬走上前,腰板挺得倍儿直。
“七叔,晚上好。”
盛聿年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点头,抬脚往别墅走去。
盛时琛没敢跟过去。
最近他接连买下几家游戏公司,家里老头子说他不务正业,只要逮到他就是一顿数落。
他嫌烦,听说七叔人在巴黎,就跑到檀京园来躲躲清闲,毕竟老头子也不敢闯到这里来逮人。
没想到他这么点儿背,正好撞见七叔回来。
早知道还不如在家听老头子叨叨呢。
盛聿年前些年一直在国外,盛时琛跟他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但盛时琛很清楚,自己这个七叔冷淡疏离的外表下,隐藏着何等手段。
尤其两年前,五爷爷去世后,整个盛家被七叔大洗牌。
如今,盛家上下,没一个人敢动歪心思。
长辈见到他都是和颜悦色,年龄相仿的在他面前也要夹着尾巴做人,更别提他们这种小辈了。
盛时琛对这个常年不怎么见面的七叔,很是钦佩敬仰,但潜意识中更多的是恐惧。
看着那道颀长挺阔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门口,盛时琛赶紧开溜。
待他离开,章管家安排人把秋千椅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清理了一遍,又换了新的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