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盛聿年,虽然他没见过,但并不陌生。
稍微关注点新闻,便不可能不认识。
但他为什么来接云淼?
“云淼,你和盛……”
陆寅话说一半,隔空对上一双深邃黑沉的眼眸,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顿时让他噤了声。
盛聿年浅淡的目光在陆寅身上没作停留,精准定格在云淼身上。
云淼的心瞬间跳得飞快。
“陆学长,我先走了。”
没理会陆寅的欲言又止,她抬脚朝黑色宾利走去。
许特助先一步到达,接过她的计算机包,为她打开后排车门。
“谢谢。”云淼道谢后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刚坐稳,就见身旁的男人轻触了下扶手屏上的“一键隐私”。
还没来得及开口,腰上骤然一紧,身体被腾空抱起。
下一秒,整个人稳稳落在男人修劲的长腿上。
“盛聿年。”
云淼惊呼一声,想从他的腿上滑下来。
身子刚要抬起,就被一双大掌按住。
力道不算重,却不容抗拒。
察觉到车内的气压有些低,许特助又迟迟未上车,云淼很识时务地安静了下来。
盛聿年揽在她腰间的手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交了新朋友?”
明明是低沉温和的声音,云淼却感受到了迫人的气息。
直觉告诉她,这个问题要慎重回答。
她察言观色,发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外套上,便已了然。
“不是朋友,只是一个学长。”
他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什么样的学长?”
“一个……没说过几句话的学长。”云淼斟酌了一下措辞,“刚刚我的外套丢在了图书馆,他帮我带了过来。”
盛聿年没再追问。
垂眸睨了她几秒,抬手将她散落在肩头的发尾拨到身后,长指落在她外套最上方的纽扣上。
指尖轻绕,解开。
云淼攥住他的手腕:“你做什么。”
盛聿年慢条斯理地拨开她的手,去解第二颗纽扣。
云淼咬着下唇,整个人僵在那里。
纽扣被男人从上到下一颗颗解开,外套脱下,随手扔到车厢角落。
就在云淼低着头,呼吸都变得急促时,一件男士西装落在她的肩头,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呼。
云淼瞥了眼角落里的外套,暗暗松了一口气。
“想我了吗?”
耳畔响起男人缓沉的声音。
云淼心有馀悸,声音有些颤:“想……了。”
盛聿年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复在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后的柔软。
“我们几天没见?”
云淼被男人清冽好闻的气息肆意席卷着,耳后酥酥麻麻,根本记不起来几天。
“五……五天没……唔!”
话没说完,娇软的唇瓣已被强势复盖。
唇上的力道带着满满的侵略感和惩罚意味,云淼根本招架不住。
她呜咽着想躲,后颈和腰却被牢牢控住,动弹不得。
他吻得很深,深到云淼觉得自己快要溺亡了。
良久,当她呼吸变得极度困难,才终于被放开,嫣红的唇瓣早已一片潋滟。
盛聿年为她整理好滑落到腰际的西装外套,抬手看了眼腕表。
“七天九小时十六分。”
云淼脸色绯红,大口喘息,脑子半天才恢复思考能力。
这是……分开的时间?
他去巴黎这么久了吗?
可她并没觉得他走了这么久啊!
一抬头,对上盛聿年沉静到极致的目光,云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非常不妙。
于是,她壮了壮胆子,佯装委屈,小声开口。
“你今天回来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我,明明昨晚我们还在聊天的。”
盛聿年骨感分明的手搭在中央扶手上,散漫地轻敲,手背上淡青色的脉络隐约可见。
“云淼。”
简短的两个字,让云淼心头一紧。
明明是她在质问他,怎么还被他大名警告了呢。
算了,不管了,这个时候不能怂。
她挺了挺腰板:“干嘛。”
盛聿年扯了下唇角:“昨晚的聊天记录找出来。”
聊天记录?
云淼虽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找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