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传染病,只要不会波及到自己,大多数人都切换回了吃瓜模式。
社交媒体上的讨论从“我们该怎么办”变成了“巴黎到底怎么了”。
各种阴谋论的猜测也逐渐消散,所有人都等待着法兰西政府的后续处理。
随着时间流逝,巴黎的天边开始泛白,预示着黑夜即将过去。
巴黎街头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白雾,从高处俯瞰,城区象是被一层薄薄的纱布复盖着。
那些原本燃烧的汽车上的火焰已经陆续熄灭,只剩下少数几处还在冒着黑烟。
经过加急制造,第一批解毒剂在清晨四点半终于调配完成,运往空军基地。
空军基地内,早已等待多时的三架直升机快速升空,低空飞过巴黎上空,开始喷洒雾化解毒剂。
他们没想到的是,雾化解毒剂与地面升起的白雾相遇时,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反应。
雾气的边缘开始变淡,象两股不同颜色的水流交汇在一起,慢慢融合。
而那些原本暴怒冲动的人群,在被药剂复盖后,动作逐渐放慢,停歇下来,象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样。
他们开始恢复理智,对目前的局势一脸茫然。
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新的状态,在他们的眼中,整个巴黎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街道不再是街道,而是陌生的废墟,那些烧焦的车辆变成了匍匐的怪物,歪斜的路灯像伸出的触手。
站在街角的人影在他们视线里扭曲成面目狰狞的轮廓。
于是有人开始惊恐地逃跑,有人试图攻击那些看不到的怪物。
还有人由于惊吓过度,直接跌坐在地上,盯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象那里有什么移动的东西一样。
其中一个年轻男人坐在一扇被砸碎的橱窗里面,身体靠着墙壁,眼睛死死盯着空荡荡的街道。
他盯着前方大约三米处的一处地面,象是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
他的呼吸逐渐变缓,冷汗从额头滑落,但他不敢有丝毫动作,生怕惊动那些看不到的怪物。
官方的救援人员全副武装,戴着防毒面具进入巴黎城区。
他们沿街推进,靴子踩过满地的碎玻璃和灰烬的混合物,发出细碎的声响。
国家电视台的摄象机跟在后面,捕捉到的画面让所有正在收看直播的人都愣住了。
空荡荡的街道。到处是被焚烧过的车辆和砸毁的店铺橱窗,满地狼借,但一个人站着的人都看不到。
只有几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救援人员立即上前,确认只是脑部受到重击导致的昏迷,才匆匆将他们抬出去急救。
除了这几个人,放眼望去,空荡荡的大街上看不到其他身影。
队伍继续向前走了大约二十米,走在最前面的人忽然停了下来,示意队友们向右面看。
右手边的巷子里,两个翻倒的垃圾桶后面躲着一个人。
他靠墙坐着,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
队员停下脚步,蹲下拍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那人就象一只受惊的兔子,满脸惊恐地站起身,向巷子深处跑去。
边跑边喊:“有怪物!”
众人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安保人员甚至掏出枪对着他。
确定他只是受惊过度,并没有危险,这才放心下来。
救援人员立即分出一队人,追了上去。
身后的媒体评估了一下局势,觉得还是跟着大部队比较安全一点。
队员直起身,转头看向身后的队友,有人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完整的句子。
记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目前的情况,只能说了一句: “目前城区内……大多数参与游行的人,不知所踪。”
直播间的弹幕沉默了一会。
“这……难道真是出现了神秘事件?”
“和末日电影一模一样。”
“法兰西政府肯定隐瞒了什么。”
“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法兰西政府原本想借着这次直播,安抚民心,现在看来,好象事与愿违。
那些刚刚消退的各种阴谋论又开始冒了出来。
甚至有人发出呼吁,要求法兰西政府公开真相。
法兰西政府:?
与此同时,沐葵研究所。
林沐阳起床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昨晚的实验做到凌晨两点,做完全部测试,才回房间休息。
他推开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小葵和雨菲正站在蘑菇园入口处直播,两个人叽叽喳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