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不应该问的是展意吗?
祝樱迟疑了一会儿,将自己这些天所怀疑的,所看到的,听到的全部告诉了郑建国。
郑建国陡然听到这样的事情,整个人也僵在了原地。
过了好久,像是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女儿,很有可能不是展意,而是那位姓叶的女同志?”
这也太扯淡了!
郑建国:“这事情是不是你想错了?”
他不愿意承认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们好不容易把她找了回来,如果不是——
祝樱也宁愿是自己想错了,可她摇了摇头,一个母亲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胎记,李桂兰。”
和他们女儿出生时一模一样的胎记。
偏偏女儿出生的时候,旁边住着的人是李桂兰。
而且,还有一点。
祝樱咬了咬唇:“那个孩子,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听到和祝樱年轻的时候很像,郑建国的呼吸突然屏住了。
说实话,在展意小的时候,他带着展意去部队玩,很多人都说,展意长得不像他们两口子。
那个时候,他气的当场撅了那些人一顿。
只是开解自己孩子还没长开,总会像的。
可这些年,展意长得越发的出落了,但是两人身上的特点在她身上,硬是没看出一点来。
他也不甚在意。
如今被自家媳妇儿这么一说,郑建国心里突然开始打起鼓来。
“媳妇儿,这件事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你要先保密。”
这可是件大事!
祝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点头。
可心里还记挂着之前的事情:“那叶——”
郑建国摇摇头:“那女同志也是个机灵的,直接跑了,正好撞上了周家那小子,又去叫了蕴青他们,所以没什么事。”
祝樱听到叶盈枝没事,轻轻松了口气。
无论叶盈枝是不是她的女儿,她都不希望她出事。
审讯室里。
郑展意看着周庭深,一脸哀怨:“庭深哥哥,我说了不是我,我也根本不认识那个叫做叶晓兰的,她完全是在栽赃陷害。”
“她肯定是知道我们之间之前的关系,所以才这样说的。”
“如果我真的想要伤害叶盈枝的话,我就不会婚礼当天去祝福你们了。”
她就是想看看叶盈枝结婚时笑的有多开心,事后被折磨的有多痛苦。
若是之前,郑展意的话,周庭深还会信几分。
可如今,她在他心中的信任度已经几近于零。
“当然,单一的证词并不管用。”周庭深说。
郑展意喜出望外,立刻出声:“我就知道庭深哥哥你是信我的!”
说着,就急忙招呼着旁边的人:“快帮我解开呀。”
旁边的人没有收到周庭深的指令,是不会动的。
周庭深挥了挥手,很快,一个男人就被带了上来。
那个男人正是之前郑展意找到的那个老大,如今哪还有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在部队待了三天,老老实实的。
看到男人进来的瞬间,郑展意的手指顿时收紧了。
整个人的心跳猛地加速。
周庭深竟然把他也抓到了!
“是她吗?”
周庭深指着郑展意,看向那个男人。
郑展意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还是不停的在心里安慰自己。
她当时专门换上了一套老年人的衣服,还带了帽子口罩,刻意遮掩了声线,他不会认出她的。
果然,男人看到郑展意的时候,微微蹙了蹙眉。
他上下打量着郑展意的体型,反复看了好多次,最后还是摇摇头:“不确定,那个女人刻意做了伪装的。”
“我记得她穿了一身老年装,戴了口罩帽子,包裹的特别严实,虽然能认出是个年轻女人,但具体的,认不出。”
他们干这行的,手里脏的活儿不少。
来找他们干活的人,都害怕最后牵连到自己,所以有不少人会做伪装。
他们也早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
周庭深看向郑展意:“说话。”
郑展意不能不开口,一旦拒绝开口的话,就相当于自己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幕后主使。
郑展意尽量让自己的声线远离之前说话时的那样。
“庭深哥哥,我要说什么啊?”
“现在呢?”周庭深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