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喜喜的抓着一把炒黄豆就回去了。
贼抓到了,没有人受伤和遭了损失才是最重要的。
大家也都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这会儿睡意还没散,打了声招呼就散了。
只剩下王婶子,肖振国和周庭深。
王婶子也困乏的很,指了指那被她打的看到她就打哆嗦的吴守常:“老肖,周团长,这个贼就交给你们了。”
“赶紧把他带去部队,这么晚了小叶妹子也好休息。”
肖振国眼睛往周庭深的方向瞅,心里咂摸着。
这小子又不住在家属院,这个时候来家属院干嘛?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这小子可是有未婚妻的。
肖振国应了一声,直接就去抓椅子上的吴守常。
吴守常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想求饶,可嘴里一个月没洗的裤衩子吐都吐不出来。
一时间也是欲哭无泪。
吴守常被肖振国五花大绑着往门外送。
周庭深早已经上上下下打量过叶盈枝了,身上好好的,什么伤都没有。
他也放心的往外走,谁知刚走了两步就被叫住了。
“周团长,等一下。”
周庭深脚步一停,就看到叶盈枝迅速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块帕子。
周庭深手指一顿:他刚大步走过来的时候有点急,脑门儿上是出了汗。
他没想到叶盈枝竟然注意到了。
他立刻开口:“不用了,一会儿就——”
干了。
还没等他说完最后的字,就听到叶盈枝已经转换了一张脸色,十分严肃的说着:“周团长,这是他想要迷晕我的手帕,还有这个哨子,也是戴在他脖子上的。”
周庭深的脸色霎时变了:“怎么回事!”
叶盈枝把事情的始末全部都交代的清清楚楚,最后说着。
“我怀疑他和那群喊捉贼的人肯定是受了人指使了,不然的话,就凭他的智商绝对不可能想出来和找到这种迷药。”
“还有那群人,我一吹哨子就喊着冲进来了,肯定是事先预谋好的。”
之前她没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就是怕打草惊蛇。
她信周庭深。
深更半夜给妇女下药意图不轨,这件事的性质极其的恶劣!
周庭深脸色难看的要命,这还是在部队!这些人就这么大胆!
“叶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其实叶盈枝心里已经有了几个人选。
毕竟她来这里之后得罪的人也就那一两个,除了他们之外还会有谁和她作对。
但她没有证据,就闭口不谈。
“那就多谢周团长啦。”
严肃的神色缓和之后,叶盈枝眉眼弯弯的看着周庭深,扭头又去拿剩下的炒黄豆。
本来是打算给自己打打牙祭,顺便在上班时候饿了的时候充充饥的。
但这一分也不剩多少了。
让人家办事,总不好不给点谢礼。
想着想着,叶盈枝又往里面塞了几颗奶糖。
走到周庭深面前,一股脑的把东西塞给周庭深:“给你。”
还不等周庭深拒绝,叶盈枝又看到了周庭深脑门儿上的汗,转身拿了一条四四方方的帕子,也塞在了周庭深的手里。
“这天气热,容易出汗,擦擦。”
周庭深看着手里的帕子,一下子想起自己刚才差点误会了的事情,心头懊恼。
他这是自作多情什么。
叶盈枝看着面前不说话的周庭深,脑袋里又想起那晚上的他。
话不会说,事儿倒是会办。
干事的时候比那下地的老黄牛还使劲儿!
周庭深拿着一袋子东西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肖振国在不远处等着他,人已经交给部队里的人了。
等到周庭深靠近,肖振国有些蹙眉:“怎么了?叶同志和你说什么了?”
肖振国是周庭深一起战斗过的战友,周庭深对他保持着一百分的信任。
当即把叶盈枝刚才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什么!这光天化日的在部队周围竟然还有人敢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件事必须要好好查清楚谁在背后捣鬼!”
肖振国听了也是气愤不已。
这简直是在侮辱他们!
周庭深点头。
肖振国想了想,还是语重心长开了口:“小周,虽然我们同级别,但我年纪比你长,也不和你见外,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要好好注意影响啊!”
他是过来人,眼神也比一般人好的多。
这小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