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打一,这不是欺负人吗?白先生就算再强,也不可能一个人挡下他们七个。
要知道,这里面可是有伏天熙、佛子这个级别的强者,强度太大了。
“对,就是让他一个人打我们七个。”
李子夜点头应道,“这样,才能逼出他的潜力,先说好,大家都别留手,儒门什么都缺,就不缺疗伤的丹药,只要打不死他,丹儒掌尊就能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
说完,李子夜没再废话,双手开始结印,先行加持北院的法阵,以免一会儿开战,把北院掀了。
“人不够的话,老夫也可以帮忙。”正在此时,后方的房间中,法儒走出,说道。
“那倒不用。”
李子夜笑着应道,“七个足够了,年轻人的事,您老人家就别掺和了。”
“行。”
法儒颔首道,“那老夫就负责稳固法阵。”
说到这里,法儒看向南边,传音道,“乐儒、丹儒、书儒,过来帮忙了。”
“来了。”
此时此刻,南院、西院、藏经塔内,三位儒门掌尊听到老法儒的传音,纷纷走出,赶往北院。
几乎同一时间,中原北境,澹台大君看着眼前的女儿,神色温和地说道,“去吧,父亲这里,无需担心,李教习他们还在等你。”
北境十六州其中一座大城内,不久前,从李园归来的澹台镜月坐在父亲的床榻旁,一勺又一勺喂眼前的父君服药。
两日的时间,澹台镜月哪里都没去,就只守在父亲身旁,尽著自己应尽的孝道。
床榻上,澹台大君背靠着枕头,目光注视着眼前只剩下灵识的女儿,双眼深处尽是心疼和不忍。
安静的房间,唯有火炭燃烧的噼啪声不时响起,在这寂静的黑夜,如此清晰。
突然,澹台镜月身旁的千里传音符中,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询问道,“天女,你在哪呢?”
“北境。”
澹台镜月一手端著药碗,一手按在千里传音符上,灌入真气,问道,“何事?”
“红拂向儒门下战书的事情,你知道吗?”千里传音符那头,某人继续问道。
“知道。”
澹台镜月回应道,“桃桃第一时间就和我说了。”
“那你赶紧回来啊!”
千里传音符中,某人非常着急地催促道,“这种事,你最有经验,我们需要你的帮忙。”
“又不是我打,我回去做什么。”
澹台镜月不在意地回答道,“以白忘语的实力,只要好好准备,又不是完全没有胜算,这几天,你和朱雀圣子还有佛子他们多和他切磋切磋,帮他将身体和战意调整至最佳的状态,剩下的,就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这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也要待个三五天。”
“神器啊!”
千里传音符那头,李某人提醒道,“我们这一代的高手中,就你有神器,对上红拂那种有神器加持的对手,你应该比我们经验更多,所以,不论如何,你都得回来帮忙,不然,小红帽输了,就是你的锅。”
房间中,澹台镜月听到某人的要求,眉头轻皱,一时间,没有回应。
“李教习?”床榻上,澹台大君听着这有些熟悉的声音,看向眼前的女儿,问道。
“嗯。”澹台镜月点头应道。
“大君?”
千里传音符那边,李某人听到澹台大君的声音,赶忙热情地问候道,“好久不见,大君身体如何,我最近实在太忙,不然,早就去看望大君您了。”
“李教习太客气了。”
澹台大君笑着应道,“我老家伙的身体还行,李教习,月儿很快就回去,你不用担心。”
“父亲。”
澹台镜月听过眼前父君的回答,皱眉道,“我没说要回去。”
“正事要紧。”
澹台大君正色道,“人族未来,比陪我这个老头子重要,我们漠北八部经历了这么多战火和苦难,所求不过一丝生存之机,如今,外敌当前,你要做的就是和李教习他们一同抵御外敌,为人族,为漠北八部,争取一线生机。”
千里传音符那头,李子夜在听到澹台大君的言语后,沉默不言,没有再花言巧语地胡说什么。
“半日。”
北境十六州其中一座大城内,不久前,从李园归来的澹台镜月坐在父亲的床榻旁,一勺又一勺喂眼前的父君服药。
两日的时间,澹台镜月哪里都没去,就只守在父亲身旁,尽著自己应尽的孝道。
床榻上,澹台大君背靠着枕头,目光注视着眼前只剩下灵识的女儿,双眼深处尽是心疼和不忍。
安静的房间,唯有火炭燃烧的噼啪声不时响起,在这寂静的黑夜,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