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君臣之间,生出嫌隙来,那么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
不过很快萧腾就是发现,有人在暗中调查,他派出去的不少人手都在暗中消失。
这让萧腾顿时警剔起来,知道自己的行为,引起了有心人的关注。
因而,萧腾果断停止了这等行动。
而接下来,他开始专心为了让冠军侯停手的事情而奔走。
不过,大夏这边,却是一直在拖着他,这件事情,迟迟没什么进展。
反正吃亏的是他们北齐,而并非大夏。
因而,大夏自然乐意一直这么拖着了。
却说接了旨意之后,王御史心如死灰,却又不得不收拾行装,前往平安州。
这一次前往平安州,怕是九死一生,难得善终。
然而若不去的话,那就是欺君之罪,不但他要死,全家人的性命都保不住。
临行之前,王御史大哭一场,留下遗言,然后起身前往平安州而去。
一晃半月功夫,他终于来到了平安城。
到了平安城之后,王御史发现,眼前的平安城,和他想象中的,大为不同。
在他想象之中,平安城城墙倒塌,城内房舍被焚烧一空,百姓面黄肌瘦,眼神空洞麻木,一片人间地狱惨象。
历来搞破坏容易,想要休养生息则十分困难,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在他想象之中,平安城若想恢复原貌,只怕至少也要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功夫,才能做到。
然则当他亲自来到平安城外的时候,他所见到的一幕,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如今的平安城,正处于十分忙碌的大建设之中。
十馀万百姓,全部都行动了起来。
他们身上脸色疲惫,一身泥污。
然则,他们脸上是带着笑容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和憧憬,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平安城内,大片大片的房屋被建设起来。
还有一些房屋则正在建设之中,这些房屋建设的,十分整齐漂亮,便是比之京城之中的房屋,似乎都更胜一筹。
这一幕,让王御史彻底震惊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这位冠军侯,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别看这位王御史弹劾贾环,实际上,他们并没有任何私仇。
不过,身为御史,就是要弹劾权贵。
若不弹劾权贵,还当什么御史?
尤其是这权贵,越位高权重越好,最好是皇亲国戚。
唯有这样,才能彰显出他们作为御史的风骨。
当然了,还有一点就是,王御史乃是礼教门徒,对冠军侯大肆杀戮北齐百姓,是真的看不过眼。
只不过,这一次他是用力过猛了,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了。
然而当他来到平安州,第一眼看到平安城的现状,的确被惊呆了。
作为御史,王御史还是了解一些民间疾苦的。
然而即便是在京城,他所见到的那些百姓,眼睛里大多都是麻木无光,见不到这般光彩的。
冠军侯到底有何等魅力,竟然能让百姓眼里有光?
这一次他来平安州,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因而,王御史反而放开了。
他索性下了车,寻了一个正坐在地上抽旱烟的老汉,走上前去询问道:“老人家请了,我是来寻亲的,想向你老人家打听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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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呵呵一笑,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如岁月般沧桑。
他开口问道:“你要寻的亲,原本住在那条街?姓啥名谁?”
“小老儿不才,却也识得一些人的,说不定便是我识得的也未可知!”
王御史哪里是真的要寻亲?他只是想借此拉近彼此关系,然后探听一些消息。
好在他来之前,便做足了功课。
胡乱说了东市一个胡同名字,胡乱编了一户人家出来。
老汉自然是不认识的,不过王御史则是借机和他搭上了话。
王御史询问起他们近况来。
只听老汉说道:“黄志朗那个猪狗不如的杂种,私通北齐,叛变大夏,将这平安州拱手相让。”
“那些北齐畜牲离开之前,大肆杀戮,掠夺,那一日,实在是太惨了!”
“不知多少人,被他们砍杀,好多妇人,被他们当街侮辱!”
“那一日,整座城血流成河,血腥气经月不散,惨!实在是太惨了!”
说到这里,老汉老泪纵横,忍不住呜咽起来。
王御史,从这老汉的描述之中,似乎也看到了当初的情形。
他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