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
竟然是他!
想必是先前被流放了,他仍旧怀恨在心。
这一次被赦免之后,便忍不住报复在了贾琏头上。
贾环再次询问道:“这仇都尉之子,什么时候纳的外室?”
林之孝说道:“这个,我却是并不知道呢,我再让人去查探,等有了信儿,再来告诉三爷。”
贾环摆手说道:“不用了,我另寻人手查探便是了。”
林之孝说道:“是,三爷再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
等林之孝下去之后,贾母询问道:“环哥儿,我荣国府这边,老的老,弱的弱,如今竟是没人能支撑的起来了。”
“你是我贾家族长,老婆子只想问一句,想如何处置此事?”
“若你不好处置的话,老婆子也唯有进宫去告御状了!”
“我贾家,却也不能任人欺侮,他废了琏儿,这件事情,怎能就此罢休?”
荣国府这边,唯一能办事的爷们儿,就数贾链了。
如今贾琏被废,真的是没人了啊。
你指望贾政来处理这件事情?还是指望宝玉?
又或是小家伙贾兰?
没一个能指望的上的!
荣国府这边的事情,贾环本来是懒得搭理的。
只是人家这其实是冲着他来的,贾琏倒算是被殃及池鱼了。
人家都对他出手了,他又怎能坐视不管,当个宿头乌龟呢?
想到此处,贾环开口说道:“老祖宗,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置吧。”
“进宫告御状之事,能不去则不去,这份人情,用一次少一次,还是少用为妙。”
“再则,这对宫里的娘娘,也极为不利。”
闻言,贾母哭道:“谁让贾家爷们儿都不中用呢?老婆子又何尝想如此?”
“但凡他们能立的起来,哪里需要我这个老婆子出面呢?”
“幸好我贾家还有环哥儿你在,若不是你,老婆子也唯有进宫告御状这一条路可走了呢!”
“对了,环哥儿,不知你准备如何处置此事呢?”
贾环摇头说道:“老祖宗,其实即便是你进宫告御状,却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们。”
“毕竟,是琏二哥勾搭人家外室在先,又被人家捉奸在床。”
“更何况,琏二哥只是被废掉,这种事情,我们自己又不能说出来。”
“只是被打了一顿,老祖宗想让皇上如何为我贾家做主呢?”
闻听此言,一时之间,贾母也是沉默不语起来。
是啊,贾琏勾搭人家小老婆在先,又不是被人直接打死了。
你就算进宫告状,又能怎样?
总不能求皇上砍了仇都尉儿子的脑袋吧?
或者退而求其次,让皇上打他一顿板子?
贾琏都被废了,就算他挨一顿板子,又有何用呢?
半晌之后,贾母才又问道:“环哥儿,那你准备怎么处置这件事情呢?”
贾环冷笑道:“只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被人打了,自然是要打回去的。”
“既然他废了琏二哥,我自然也要将他给废掉,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贾家软弱可欺呢?”
闻听此言,贾母忙是说道:“环哥儿,万万不可!”
闻言,贾环诧异地问道:“老祖宗,为何不可?”
贾母说道:“环哥儿,如今,你是我贾家的顶梁柱。”
“我宁肯想别的法子报复回去,也断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风险的。”
“如今你是玉器,他是瓷器,我们怎能拿玉器碰瓷器呢?”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因而,这件事情倒是从长计议的好。”
贾环听了,心里倒也有些感动。
这老太太虽然偏心,然则却也是真心为自己着想的。
怕自己果真废了那仇都尉之子,会坏了自己前程。
若这样,反倒是得不偿失了。
想到此处,贾环不由说道:“老祖宗只管放心便是,我自有分寸。”
“况且,如今我贾家,却也软弱不得呢!若我们软弱了,别人只当我们好欺负,后面只怕要变本加厉。”
如今贾家的处境,十分微妙。
宫里的娘娘怀了龙种,有了身孕。
贾环又是新贵,深得皇上和太子器重,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只有贾环自己知道,皇上和太子之间,天然就有嫌隙存在。
而自己,又只能站在太子阵营。
上次为帮太子完成讨债的差事,无形中他便得罪了许多人